穿成惡役的我太不容易了(三十一)



穿成惡役的我太不容易了(三十一)

方才被她連番拒絕,洛特瓦都沒有絲毫退縮,直到現在,他才露些許忐忑,忐忑的原因竟然是怕弄傷她。桃樂西婭不由得心底一片柔軟,揉了揉他耳朵調戲道:「緊張的話不如改天?」

洛特瓦在她唇上輕咬一當作回應,隨後便坐起身來,慢條斯理地脫去襯衫外的馬甲,而後緩緩解開襯衫的扣子。肩寬腿長的他,身體每處線條雕琢的恰到好處,日他又穿得特別合身,脫馬甲時就已足夠讓人呼吸困難了,更別提裡頭還有一件立領絲綢襯衫,從性感的喉節、優雅的鎖骨到隨著呼吸隱隱起伏的結實胸膛嘶鼻血好像快流來了。

察覺到桃樂西婭熱切的目光,洛特瓦停動作,微笑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泰然問道:「想要親動手嗎?」

如綢緞細膩的肌膚,包裹著是結實的肌肉,輕輕一壓便繃彈而起的力度令人發狂,灼熱的觸感更是在她的指尖上帶起一串電流,幾乎讓她靈魂震盪。桃樂西婭嚇得立刻抽回手,抓著蔽體的浴袍往床內縮,小心翼翼的說道:「不不不,你己慢慢來,我沒那麼急。」

桃樂西婭這麼說,本來是害怕己撲上前去,會受不了他的美色,獸性大發或是昏倒,但很快她便發現,保持距離似乎也沒有比較好一點。

在這入夜時分、光影不明的床上,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令人暈眩的氣息圍繞、她所有心神都隨著衣料與肌膚摩挲的細碎聲音牽引,他回望她的神情更是撩人。本來桃樂西婭只是臉蛋發燙,現在全身都燙了,那份赤裸裸的慾望燒進她心底,幾乎要將她融化。

在此時,洛特瓦已將上身束縛全數解開,隨即抽開腰帶,但當她瞪大眼睛、嚥著水,想知道他褲子裡的小狼狼是不是真的很有野性時,他卻停動作,欺身上床,緊盯著她說道:「接來就換你了。」

「咦我我只剩一件唔」

桃樂西婭接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吞到唇裡,身上僅存的浴袍也被他順勢拉開。這個吻有著毫不遮掩慾望,放縱地勾起她濕潤的柔軟翻攪,並反覆進,於兩人的唇齒間牽連難捨難分的晶瑩,被奪去呼吸的桃樂西婭,只隨著他的舞步不斷旋轉。

嘖嘖的吮吻聲於柱大床間迴盪,肌膚與肌膚間毫無阻礙的細碎摩擦,則在幽微處帶起酥麻的快意,引得身體微微顫慄。桃樂西婭難耐地伸手來,將指探入他的髮中,更深切的趕感受他赤裸裸的情意,洛特瓦則將手覆上她的胸,奪取她每一次的心跳。

「你怎麼這麼甜?」

在熱吻的喘息間,他舔著她的唇輕嘆著,一手捏起了她粉色的乳,引得她嬌喘聲,這樣的聲音對狩獵者來說無疑是前進的信號,他立刻低頭叼住雪乳上敏感的點,旋著尖貪婪舔弄。

99的話

有肉的日子,便是晴天(對著太陽微笑)(微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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