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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的要白要。”

夏灵瞬着将奏疏从头到尾看了遍,道：“内阁之的人怎么置？除了李东和杨清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曾收过贿赂，尤其以焦芳为甚。”

“焦芳……”朱厚照合上账本，眯起眼道：“当初让他阁为了让刘瑾在内阁能够有个帮手，既然如刘瑾已经在了，他任副总裁的《孝宗实录》也修撰成功，便没必要再留他了，让他告老还乡吧。”

“也。”夏灵瞬沉吟片刻，道：“其余人都聪明人，收受贿赂时也未必知道宁王想要谋反……”

毕竟宁王的护卫曾经削过又复立，朱宸濠为了这件事情也煞费苦心，光给朝的朝臣和朱厚照边的内官送钱活动关节就知去多少钱，虽说其也有少了朱厚照的私库，但只他手指里漏去的油水就足够养活许多官员了。

朱厚照见她说到半便再说话了，猜到她有意和这件事情，道：“你能这样想也，以前你也个眼里揉得沙子的性子，可办公事最要得的就这性格，私德如何与办事能力并冲突，朝廷要的能办事的官员，而个光明正大的圣人，否则就成了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毕竟当初太/祖爷定的官员薪俸就么，随着如宝钞制度逐渐崩溃、通货膨胀，这些薪俸对于如官员们的日常支都杯水车薪，因此受贿和行贿自然少了的，自太/祖之后的皇帝也大都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影响公事的理或者触及皇帝的利益，倒也算什么大碍。

当然，要如宁王这样意图谋反的，自然吃了兜着走。

夏灵瞬开始还有些膈应这听之任之的态度，加上吴眉档子事实在给她留了大的印象，可如跟着朱厚照起理政务，夏灵瞬也愈发能明白朱厚照为何总宽和待，毕竟朝的事情远管家，而管万家，除非真像朱元璋先生样几乎事事亲力亲为，否则只能对些乱象视而见，她自己尚且能完全遵循“国法”，自然也能总根筋事。

夏灵瞬倚着梅小几，道：“歹他们也都当过你的先生，哪个聪明人？只要略微敲打便明白事情的轻重了，些杀儆猴的小把戏给他们用反而班门斧了。”

朱厚照流赞同的神，随后道：“将焦芳踢去，再叫梁储与蒋冕阁吧，他们两个也老人，资历、办事稳妥，最为合适了。”他说完又沉吟片刻，道：“改日去内阁走趟，和杨廷和他们聊几句。”

夏灵瞬抿了茶水，忽然想起什么，道：“橄哥儿改名换姓的事情也安排了，想着将他送去找个妥当的人安置来，素珍姐姐说让托唐寅去，想着他素珍姐姐的先生，又位才子，便想着请他暂且留在顺天，等到风头过去了再带着橄哥儿游历学习，也让孩子舒舒心。”

朱厚照也反对，道：“也，等到宁王死了，这些证人该放的放，该置的置，你给些银钱让他们安置来就了。”

“，改日趟去安排妥当了。”

朱厚照刚刚头，又觉得有些对，道：“这事还用得着你亲自去？”

夏灵瞬嘿嘿，没有说话。

朱厚照更觉得奇怪了，料想她的事情并简单，追问道：“你要什么？”

夏灵瞬只坦白：“对这个唐寅奇许久了，就想着借机去看看嘛。”她见朱厚照直盯着自己，俨然事大相信她的话，嘟囔道：“顺便去向他求幅字画品鉴嘛……怎么说人家也位才子，最喜欢他句‘他人太疯癫，他人看穿’了。更何况听说他和沈周先生师徒，沈先生对于字画途也很有研究的，要能得到指……”

朱厚照服气道：“难道才子吗？也会写诗作画，书法也很的！”

夏灵瞬故作诧异，有意揶揄道：“你还会写诗呢！快吟诵首让细细品鉴！”

朱厚照被她气得涨红了脸，道：“等回头就给你写首看看！”他见夏灵瞬嘲自己，努力想要给自己找回脸面，清清嗓子道：“看你这么开心，难道你会作诗？”

夏灵瞬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当然会了。们个时候大都写现代诗，即使写现在的绝句、律诗等等也都失了古味，矫揉造作，倒如写。”

朱厚照靠近夏灵瞬追问道：“现代诗？什么现代诗？你给念首听听。”

夏灵瞬想了想，撑着凑近朱厚照道：“草在结的子，风在摇的叶子，们站着，说话，就十分美。”

两人对视许久，朱厚照回味道：“这诗虽然大白话，也没有韵脚格式，可……偏偏写的很，叫人心向神往。”他见夏灵瞬有些得意与欢喜，伸手着她的脸，道：“过你必须得带着，可准你单独去见个唐寅。”

夏灵瞬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