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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没么简单，像是从小腹传来的轻微阵痛。

朱厚照见她脸白了起来，额头上也开始冒汗，立刻察觉到不对，道：“你怎么了？”

夏灵瞬之前听叶氏给她讲了个多月的临盆先兆，自然已经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腹痛,她立刻抓住朱厚照的胳膊，道：“快叫人，我像要了……”

朱厚照差吓得起来，急忙让蒲桃去喊人，同时还不忘安抚夏灵瞬道：“没事没事，别怕，我陪着你呢。”

蒲桃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立刻有条不紊喊人去准备产时要用的各类东西，还不忘派人去请叶氏来安抚夏灵瞬。

乾清早在个月之前就开始对夏灵瞬突然产的情况进行多次演练，每日烧着热水、做着吃食，方便满足夏灵瞬的随时需要，蒲桃更是亲力亲为，因此对于流程格外熟稔。

蒲桃指挥着几个人端来了许多给夏灵瞬补充力的清粥心等等，同时将众稳婆、乳母和保母都叫过来，在产房内守着，时刻待命。

夏灵瞬挺过了阵疼痛，这才掐着朱厚照的胳膊咬牙切齿道：“都怪你讲什么话，这，娃娃也耐不住要来了……”

“这说明我讲的太彩了……”朱厚照被夏灵瞬掐着，倒了凉气，见她瞪着自己，讪讪道：“都是我的错，次定注意……”

“还有次？次不许讲了！”夏灵瞬有气无力哼了声，又忽然想起什么，抬手狠狠掐了朱厚照，道：“快去准备热水……我、我要洗澡……”

朱厚照原本还有些焦急与担忧，听到夏灵瞬没头没脑冒这么句话，不由微微愣，哭不得开道：“都要了，你还有心思洗澡？”

“还早，这才开始阵痛，还没么疼呢……再说了娃娃就不能洗了，臭个月我还活不活了？蓬头垢面的，我不要面吗？”夏灵瞬察觉到腹痛减弱了许多，眼泪汪汪看着朱厚照，道：“我不管，我就要洗澡！身也算，最再把头也洗！”

就是死，也得干干净净的死！要保留最后尊严！

朱厚照见她很是在意这，只叫蒲桃她们给夏灵瞬简单拭身，又单独烧水给夏灵瞬洗头，才算把夏灵瞬安抚了，再问时间，都过去半个多时辰了。

夏灵瞬拭过身之后就被人扶着躺到了产房的床上，她背后倚着几个靠垫，就着蒲桃的手小小喝着粥，借此补充力，开始的轻微痛也逐渐增加，惹得夏灵瞬忍不住皱眉。

众稳婆、乳母、保母都站在了屋内，副严阵以待的样。而叶氏则坐在夏灵瞬身侧，边给女儿头发，边小声道：“你啊你，怎么就这么多事，谁家孩不是小心翼翼的，就你，要了还想着沐浴梳洗。”

夏灵瞬小声嘟囔道：“之后个月不能洗呢，我这样臭烘烘的，熏着和娃娃可怎么办？”

叶氏见女儿额头冒汗，急忙用帕给她拭，看她脸微白，不由攥紧了袖，道：“以前你妹妹的时候，还是你帮着指挥家里的人，如算到娘来照顾你了。”

夏灵瞬握着母亲的手，即使她再怎么努力装无畏的神情，指尖依旧止不住打颤，她只对着叶氏小声道：“娘，我有些怕……”

叶氏让夏灵瞬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安慰道：“不怕不怕，有娘在这里，不会事的。”

朱厚照也跟着进了内室，在旁边盯着夏灵瞬的举动，见她喝粥像小猫样，忍不住道：“是不是粥不合你的味？再让小厨房做些新的来。”灵机动，道：“光禄寺的鸡丝粥你不是最喜吃了吗？我现在传人去叫光禄寺准备！”

夏灵瞬原本还觉得肚阵阵着疼，听到这话又忍不住了起来，道：“你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人家光禄寺的人就不休息么？再说了，不过是碗鸡丝粥，小厨房的炉灶上也做得来，干嘛去惊动光禄寺的人？”

“你不是爱吃嘛。”朱厚照嘟囔了句，又小心翼翼开问道：“你还疼吗？”

夏灵瞬也不瞒着，直言道：“疼。像是肚被人揍了十几拳。”

朱厚照被这个惊悚的比喻吓了，呆在原久，又道：“要不要揉揉……”

虽然有弟弟妹妹，但也没见过弟弟妹妹是怎么的，往往是某日人恭喜朱厚照又多了个弟弟或妹妹，亲眼看孩如何降还从未有过。

在阵痛才刚刚开始，还不到夏灵瞬不能忍受的步，她也有个闲心和朱厚照聊几句自己现在的感受。

朱厚照听她详细描述了此时此刻的感受，脸上写满了“震惊”这两个字，似乎第次意识到原来娃娃这事这么困难。

夏灵瞬见纠结盯着自己，加上时不时传来的阵痛，只觉得浑身冒鸡疙瘩，嘟囔道：“你盯着我干嘛……”

“我在想什么时候给你加个‘威武娘’的封号……”朱厚照见夏灵瞬像是被自己气了，急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