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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完整了。不仅如此，宣德年间最后次西洋到现在已百年有余，无论船队还是人手都要重新开始，不是短时间能解决。”

夏灵瞬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如朱厚照所说，国库空虚才是最大问题，没么简单就能解决，除了决策得当，还需要时间积累，少则年，多则十年，何况朱厚照面临问题不止这项，不断冒犯鞑靼也够他心烦了。

朱厚照见夏灵瞬面也跟着变得沉重起来，笑道：“急什么，才刚刚开始呢。这些事情，以后你跟着多去听听先们讲课就知道了。”

夏灵瞬听他又提起这件事情，有些犹豫开道：“这样合适吗？”

朱厚照揶揄道：“以前你女扮男装去上课时候可不见你这样羞涩啊。”

夏灵瞬瞪他眼：“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说，要是被先们知道了，又该骂你了。”

“你就扮成官样子，他们平时管还来不及，怎么会在意带哪个官去听讲。”朱厚照不以为意摆摆手，随后拉着夏灵瞬手让她坐，道：“皇后忙碌了半天，太辛苦了，用了晚膳也该歇息了。其他先别急，来日方。”

夏灵瞬叹了气，知道自己再怎么着急也没办法，只好乖乖坐用膳。

朱厚照见她还有些心不在焉，等到用了晚膳又对她耳语道：“奶奶还等着抱曾孙呢，咱们两个也争气。”

夏灵瞬原本仅有愁云也被朱厚照这么番话赶走了，忍不住伸手了他腰把，道：“不知节制！”

第二天夏灵瞬实在是起不来了，加上她也不需要走亲戚，索性偷个懒，睡到卯正才起，她洗漱得当之后，蒲桃才道：“娘娘，你带回来个小官该给您磕头了。”

夏灵瞬才想起这档子事，道：“叫他进来吧。”

小官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向夏灵瞬见礼，道：“婢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福寿安康。”

夏灵瞬天才真正看清他眉目，得很秀气，也许是男孩子得慢，看着也就比妹妹夏圆儿大两岁，这么小年纪被样对待，实在是太可怜了，因此夏灵瞬温声道：“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被罚？”

“婢姓曹，名为怀信，里先给婢改名初。因为没办好老娘娘交代差事被罚。”

“曹怀信……名字很好听，改叫曹初反而不好了，以后还是叫怀信吧。”夏灵瞬听他言语条理，小小年纪却能沉着冷静、不卑不亢，因此沉思片刻，笑道：“你以后就留在坤宁做事吧，平日里多跟着其他官们读书识字，不要误学习事情，将来也能帮看些文书、打打算盘呢。”

她见曹怀信不说话，又道：“你放心，万岁爷叫你留在坤宁，你以后就是坤宁人了，做什么事情都有这个皇后顶着，不必担忧惊恐。”

蒲桃见曹怀信还不说话，催促道：“娘娘救你性命，又好心留你在坤宁，还不快给娘娘磕头谢恩！”

夏灵瞬拦她，道：“这样年纪要是在寻常人家该是家里疼时候，却受了这样罪……能遇上也是缘分，怀信，不用磕头谢恩了，回去吧。”

曹怀信微微失神，这才行礼道：“怀信多谢娘娘。”说罢便退了。

蒲桃等他走了才嘟囔道：“娘娘也是，救了人却连道谢都不要……”

“救人是自本心，有道谢固然好，没有倒也无所谓。何况怀信年纪小，遭了这样磨难，说不定还没缓过神呢，别吓着他了。”夏灵瞬见蒲桃不说话了，笑道：“快去给拿心，午膳之前先垫垫肚子！”

年节休息这几日，两人倒是夜夜好眠，夏灵瞬没有少被折腾，好在初九日要跑马，夏灵瞬自然也烈要求起参与，为此还把朱厚照以前罩甲喝袍子找了来，方便她骑射。

每年场跑马时候，在场不是勋贵就是达臣，年忽然多了夏家这个皇后娘家，官位也不过是锦衣卫众人目光也难免落在他们上，不过他们大都听说了皇上要为夏家封爵消息，夏家怎么也算是新贵了，因此大分人目光都是带有善意。

当然，也有人没么友善，自然是与张家交好人了。

夏家家人在锦棚落座，已经有官侍女为他们端茶送水，还上了不少致心，家里辈分最小夏旭立刻伸手去拿，叶氏见状急忙给孙子把心推了过去。

夏圆儿见许多人盯着家人，忍不住拉了拉大嫂手，道：“大嫂，他们为什么直看着们啊？”

徐香雪压低声音道：“小孩子不要多问，少说少做。”

夏圆儿时间有些蔫，却又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又拉了拉夏勋衣袖，道：“三哥三哥，们天能见到姐姐吗？还没和姐姐说新岁安康呢。”

夏勋还未说话，夏臣已经道：“圆姐儿，要叫皇后娘娘。”

夏圆儿撇撇嘴，道：“能不能见到嘛……想她了！”

夏儒回过头来瞪着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