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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说不用人就不见了。

不过见他这么紧张，心里还是很甜的。

几分钟后顾振南又跑了回来，手里拿了个热水袋，还买了包红糖。

“明天你如果不舒服，就自己煮红糖水，我……还要上班。”顾振南说道。

又往热水袋里了开水拧紧了递给郭湘。

郭湘接过热水袋，头，“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不能因为来大姨妈就让男人别上班，她还没么矫。

“天就早休息。”顾振南看着郭湘，虽然面无表，可眼底满是柔意。

“！”郭湘头，也觉得有累了。

顾振南把炕桌拿走，取了被褥过来铺，拿了枕头放上。

郭湘把衣脱了，钻进被窝里，想了想实在不保险，又拿了件衣服垫在身，万脏了衣服洗。

顾振南帮她把被角掖了掖，走到边上拿了条脏了的旧巾，又拉开浴帘。

郭湘听到声音马上转过头，“个，明天我自己洗。”

“来个……不能用冷水。”顾振南说道。

“我会加热水，你别……”郭湘不意思了，可是带血的子怎么意思让他洗？

“你是我媳妇！”顾振南说了句，帮媳妇洗不是天经义吗？

郭湘抿嘴，有害羞，又有动，前世也谈过恋，人可没给自己过这些，虽然她也觉得没必要，不过男人真的了，还是觉得很窝心。

顾振南在外面提了水进来，掺了热水，怕郭湘不意思，躲在浴帘后洗了起来。

郭湘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心想，也许自己选择来这里是对的。

等洗完郭湘已经睡着了。

顾振南把手在热水里泡了泡，又了几个俯卧撑，身上热了才爬上炕。

把自己的被子铺，躺在郭湘的身边，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

见她没动静，揭起她的被子角，悄悄钻了进去，轻轻把她搂进怀里。

郭湘觉到似乎有个热源，挪了挪身靠近，找到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顾振南的嘴角勾起来，“媳妇，个梦。”

第天起床号响，顾振南猛得醒了过来，有心虚看了看怀里的小媳妇，发现她还睡得很熟，嘴角勾了勾，轻轻起身，把她的被子掖，穿衣服洗漱。

打了早饭，把电饭煲插上电，倒了开水，把郭湘的早餐放在里面温着，自己吃了早餐去上班。

郭湘是被阵哭闹声吵醒的。

不知哪来的孩子哭声，阵高过阵，吵得她睡不着。

懵懵坐起身，觉有不舒服，忙披了外套到浴帘后换卫纸。

痰盂还在，天终于派上用场了，还顾振南不在屋里，不然郭湘还是不意思用。

来听到电饭煲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把锅盖打开看，早餐温在儿，嘴角不由勾了起来。

有人关心的觉真。

刷完牙洗完脸，开始吃早餐。

孩子的哭声又传了过来，还夹着大人的咒骂声。

郭湘皱起眉头，这隔壁不是黄老师家吗？上次来没看到她有孩子啊，是刚来的？

郭湘把眼神凝，透过墙壁看到黄老师家有个穿着灰棉袄扎着髻的老妇人，炕上有个两岁左右穿着小花棉袄的小女孩，老妇人脸凶相，手指着炕上的孩子。

小女孩眼泪汪汪，哭得上气不接气，老妇人的手啪拍在孩子脑门上，“哭，就知道哭，你个赔钱货。”

郭湘闭上眼，揉了揉睛明穴，看久了眼睛疼。

孩子哭得更凶了，老妇人的骂声又传了过来，“都是你这个赔钱货，要不是你我就能抱上孙子，你怎么不早死？”

“还有你个只会赔钱货的娘，以为有份工作就了不起了？耽误我们林家传宗接代，还不如娶个乡姑娘，……不会的小妖精……”

郭湘颦眉，这是在骂黄老师？

现在是八十年代中期，计划育抓得最严的时候，黄老师的丈夫是石油工人，是正式职工，她自己又是老师，也是正式工作，所以只能个孩子，这老太婆看来是嫌弃她了女儿。

重男轻女的老太婆。

郭湘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不也是女人吗？怎么就这么嫌弃女孩子？

没有女人人类怎么繁衍？怎么传宗接代？

大家都儿子，都打光棍去？

隔壁的声音没停，突然孩子又尖叫声，哭得更大声了，郭湘忍不住又开了透视看过去，只见老妇人揭起孩子的衣服，在她身上用力拧，拧青了大块，孩子疼得大哭起来。

郭湘拧眉，这不是虐待孩子吗？这忍不了。

穿外套走到外面，敲了敲黄老师家的门，故意凶叫，“还能不能消停了？让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