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法外狂徒“张三”



众声喧哗的网络世界,人们热衷于先造神,后毁神。袁隆平、张文宏、张桂梅......这些大写的人都曾遭遇误解和非议。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可喧嚣并不会散去,因为有人会急不可耐寻找下一个「猎物」。没错——“罗翔,轮到你了。”

让我们把时间轴倒推回

2020年9月8日。

这一天,罗翔在网上发了一条读书笔记。

图片

当时恰逢全国抗击****疫情表彰大会,

键盘侠一看:好家伙,来活了!

随后便给他扣上了「讽刺抗疫英雄」的帽子。

无奈之下,罗翔暂停更博。

(当时还可以看到他停更前的微博内容)

这是近300天前的事了,

本以为流言会止于智者。

但最近鲍毓明出现了。

他如跳梁小丑般攻击罗翔,

并嘲讽听罗翔课的学生都过不了法考。

细心的人或许会发现,

罗翔关闭了自己的微博可见。

挺遗憾的。

我们再也无法在他的微博主页上,

看到其对刑事案件专业且透彻的分析了。

为弱者伸张正义的人沉默离场,

臭名昭著的人却大放厥词。

怎么说呢,想起一句话: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

面对卑鄙者的中伤,

罗翔保持沉默,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毕竟从停更微博至今,

他完成了一场漫长的自我反省。

主动将自己的「暗面」悉数呈现。

多年来,

罗翔一直在与「虚荣心」和「得失心」缠斗。

小时候,

他经常带流浪汉来家里吃饭。

每次看到浑身散发异味儿的陌生人坐在家里,

父母虽然心里不悦,

但为了守护儿子的童心和天真,

还是笑脸相迎,好饭好菜招待。

流浪汉吃饱喝足后,罗翔便会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善良是「发自内心」和「无谓标榜」的。

上大学那会儿,罗翔在学术象牙塔里活得很潇洒。每天除了读书上课,

就是和同学聚在一起喝酒侃大山。他们大谈自由,向往乌托邦。然后借着酒劲儿愤世嫉俗、抱头痛哭。这种高谈阔论,在当时被视作「知识分子的热血和风骨」。

后来参加工作了。

担任教师的罗翔和许多年轻人一样,

渴望名和利,盼着出人头地。

为了评职称,他付出了巨大的心力。

然而,前两次的结果都事与愿违。

这种人生的失意,难免会被总结为「怀才不遇」。

多年来,这些不假思索推导出的归因,

时常萦绕在罗翔的脑海里。

他一次又一次拷问自己——

少年的善良、青年的上进、知识分子的风骨......

这些高尚的美德,

真实且毫无杂质地存在于自己身上吗?

或许你会问,

罗翔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审视自我?这要从两件事说起。

第一件发生在1999年。当时罗翔还在政法大学读研。有一天宿舍来了个老乡,来者穿着破旧、风尘仆仆,表情憨厚,却又难掩怯懦狼狈。

一打听,原来是寻求帮助的农民。

老乡在北京没有落脚之地,

舍友便让他在此借宿,睡在罗翔的下铺。

期间,罗翔和同学也帮了不少忙。

然而住了没几天,老乡就默默离开了。

直到有一天,

罗翔在学校的地下通道里,

发现此人竟然睡在这里。

那可是寒冬腊月的北京啊,可想而知有多冷。

内心五味杂陈的罗翔走上前,

询问对方为何不辞而别。

老乡坦言说——

自己实在是不好意思借宿了,

哪怕同学们都很热情,

可老乡还是觉得,自己会打扰到大家。

那天,罗翔和同学给了老乡一些钱。

虽然不多,

但对走投无路的人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临了,

老乡热泪盈眶地说: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老乡的眼神、地下通道单薄的铺盖、老乡临别前充满感激的许诺.....

让罗翔至今难以忘怀。

他开始明白:身为法律工作者,自己学的不单是知识,办的不仅是案子,你的所作所为,都牵动着他人的人生。

第二件事发生在2003年。

这年冬天,罗翔在北大读博士。

有一次,他在天桥下遇到一个老太太。

老人家是在大街上问路,

可路人行色匆匆,很少有人愿意理会。

罗翔走过去,得知老太太是想问某法律援助中心的路该怎么走。罗翔拨通了114电话,查到了地址。本打算告知后就离开,可当得知老人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之后,他决定打车送老太太去目的地。

下一秒,老太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谢。罗翔深受震撼。

没想到自己举手之劳的一件事,竟让老人家如此感恩戴德。

在出租车上,老太太向罗翔讲了自己的遭遇。原来老人是来寻求法律援助的。可自始至终,罗翔都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

即便自己已经有了律师执照。

作为一个「理性」的社会人,他多少是有些担忧的,怕徒增事忧,更怕力不从心。

车开到援助中心,就在自己犹豫纠结的时候,老太太说了三句话:真的很感谢你。

你就别陪我上去了。别影响你的前途。

法律系高材生看似精明的权衡利弊,就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