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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双方才偃旗息鼓。宁负可是把漂亮话说在了前面,这边可是赤旗帮的地盘,得小心对方夜袭,保存实力。
见“盟主”如此稳妥,众人也安心来。这一天折损其实还是不少的,实在是赤旗帮反击的太过凶狠,本就不像防守的样。而且弓箭得远,投弹扔得准,当真是刺猬一样棘手。不过饶是如此,大家也没气,毕竟就跟宁先生说的一样,他们人多,对方人少,只要攻势不断,累也把人累死了。而他们拖的时间越,另一队人攻打东宁也就越顺利,到来能打胜仗,除掉这钉刺,其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因而,除却那些早早就被“买通”,如今正举棋不定,焦灼难眠的船主外,其他人倒是都睡得安稳,直到第二日天明……
“糟,糟了!咱们背后来了大船!”不知多少条船上,都传来了同样的惊呼声。
只见一艘量惊人的千料宝船,自后方疾驰而来。这明摆着是趁夜航行,而且航线设置巧妙,竟然一夜都被人发现。赤旗帮竟然还有这样的船,莫不是来自陆氏的远洋船队?可这样的船,到底要怎样才能完完整整的拿呢?!
在海上,船多自然是优势,可是船大到一定程度,优势也不见得会小。就见那艘庞然大风帆怒张,气势人的冲了过来。
“快躲!让开航,别让它撞上来!”
联军阵不知传多少声嘶力竭的怒吼,所有人都发了疯似的起船来。
瞅着敌军大,伏波笑了起来:“攻守换边了,让儿郎们都动起来吧。”
有人冲锋,自然也要有人掠阵,这一仗,她可不想费太的时间,得尽快结束战斗才行。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宝船虽然大,然而此刻并未满载,又是顺风,航速还是相当惊人的。而那群贼人的船阵密集,就算察觉了危险,想要四散逃离也不没那么容易。
就像猛虎冲了羊群,舰一扎了敌阵之。
只听“轰”的一声,两艘挡在路上的船被齐齐撞开,裹着闪亮铜板的船撞角,在此刻起到了恐怖的效用,敌船应声而碎,龙骨折断,桅帆倾覆,被掀起的浪涛吞没,侥幸没死的船员纷纷跌落海,拼了命的划着,想要逃离沉船,以免被卷暗的漩涡。
而那艘千料宝船只是轻微的颤了颤,就继续横冲直撞起来,如此大的船,真是着碰着都能让人万劫不复,更要命的是,它还有有数尊火炮。
震耳的炮声次第响起,每一发都带飞溅的木屑或翻腾的,耸的甲板和舷墙的孔里,还不断飞箭雨,密密麻麻,轻而易举的收割人命。
如此猛烈的攻击,真是连围堵都成了奢望,联军的贼船还真羔羊一般,只能惊恐的四散逃开,生怕走得慢些就被人家一吞了。
只是须臾,整个联军的阵型都成一团,而一旁掠阵的赤旗帮船队也开始展獠牙,小船三五成群围堵落单的船只,而大船则雁型展开,挡住了去路。前有狼,后有虎,联军更是惊慌失措,哪还有余力展开还击,只恨不能给船上翅膀,让自己逃的更快一些。
“军师,这可怎么办?!”鲸帮的船只也被搅了局,小目忍不住声叫。
宁负却不搭理他,只眯着看着那大船,笑叹一句:“还真是囫囵吞了,好手段啊。”
若不是囫囵吞了陆氏的船队,这艘千料宝船怎么可能保持战力?而任何船帮想要打这么一艘船,不围堵,不放火,就只能用诈降了,难不成也是那小女的手?能在自己底逃脱,诈来这么一条船又算得了什么,她究竟是什么份来历?
“军师!”
耳边的惨叫声愈发大了,宁负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这还用问?打不过就撤啊。让他们整理队形,缓缓后撤,别走散了。”
这就撤了?不想法抵挡一番,他们虽然于劣势,但是船只还是多过敌军的,要是三军齐上,说不定还能应付。
可是胆再大,他也不敢再问了,只能慌忙跑去传令。这命令倒是成了局的救命稻草,不少船主都跟在了鲸帮的船后,仓皇退走。
而这一退还真起到了用,毕竟是大海上,海面广阔,赤旗帮的船只数量又不够多,只要想退,还是能退走的。而那千料宝船再怎么厉害,航速放在那儿,本不可能追上。
于是除了那些被咬死的可怜虫,这群贼船竟然真狼狈不堪的退了战场,逃离乌猿岛附近海域。
伏波讶异的挑了挑眉,就这么走了?她安排了那么多后手,还真没想过宁负连个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撤了。难不成这饵也不要了?
一旁传令官飞快:“帮主,李目问要不要追上去?”
“不忙,先吃掉前的敌人。”反正优势在她,何必冒?
有了帮主的命令,大小船只开始收拢阵型,把那些负隅顽抗的敌船分割开来,逐一吞。当然,也有船主见势不妙,直接缴械投降,让扫尾工作更顺利了些。
这边联军退的很急,然而驶没多远,又都纷纷停了来。师不利,总要找带的问个清楚,到底是继续打,还是直接撤了?
面对又是惊恐,又是激愤的诸位船主,宁负却显得十分淡然:“怎么,这才打了一场,你们就怕了?要是现在撤了,该损的船还是损了,该记的仇不也照样被记,岂非竹篮打一场空?”
这话听着可太不顺耳了,有人忍不住叫:“宁先生可是忘了,你们鲸帮只来了两条船!”
这话可有不善了,鲸帮是只有两条船,别家的船可就不止这个数了,要是他们直接拿这鬼书生,给赤旗帮,说不定也能换一条生路。
面对这威胁,宁负呵呵一笑:“然后呢?看着赤旗帮一统南海,所有船上都挂人家的令旗,买卖海货都要看人,以后再也不劫掠商船,只跟在人家后面吃残羹剩饭?”
这话让不少人都闭了嘴,若是赤旗帮只是一个纯粹的匪帮,兴许还没这么让人痛,偏偏他们是生意的,还要拦别人的财路。都是开船帮的,谁受得了这个?以后行走南海,说不定还要给他们上供纳粮,跟多了个朝廷也没两样了。
见众人安静来,宁负又:“这一场你们只当是败了,我却探明了对方的底细。再打起来,不就有了把握?”
有人不禁恼了:“宁先生是用咱们的命来试探吗?折损了那么多船,难不成是拿来耍的?!”
宁负脸上的笑意一就敛住了,冷冷看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