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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惯了,只是没料到贤弟比我起的更早。一大早就跑动,可是为了练功?”
伏波:“就是活动活动骨,可谈不上练功。明德兄要是想看耍枪,可以去校场瞧个新鲜。”
理说,练也算是练兵的本了,哪容闲杂人等观瞧,这是把他当成知,不再设防了吗?陆俭却不是轻率之人,笑着婉拒:“我对这些无甚了解,还是算了。能在岛上转转,看看风景便好。”
“这个好说,等用完饭,我带你去逛逛。”闲聊两句,伏波就不再废话,打着招呼就慢跑回了主院。
虽说陆俭表现的一派坦然,也看不有什么企图,但是人的行为和举止最能暴心,只要对方肯走动,肯,总会发现端倪。
没把今早的偶遇放在心上,伏波又了几组力量训练,才去冲澡吃饭。等用完了早饭,她才发现陆俭已经等在了外面,而且还换了一打扮。不再是宽袍大袖,反而穿了件窄袖的猎装,连靴都换了的,神清气不说,还别有一分风潇洒的意味,不知的还以为这公哥儿要去骑游玩呢。
不过这些可不方便打趣,伏波笑:“让明德兄久等了,岛上都是些茶淡饭,吃得可还习惯?”
陆俭微微一笑:“贤弟这是小瞧我了,为兄可也曾钻过趾的密林,吃过糙米,如今好吃好喝,我岂会挑剔?”
伏波挑了挑眉:“那等会儿没,陆兄也不会嫌弃了?”
这倒有些乎陆俭的意料:“怎么,贤弟不会骑?”
岛上的地方可不小,赤旗帮也不穷,养几匹代步才是正理。而伏波会这样说,多半是她自己不会骑,这就让陆俭有些吃惊了。哪有学了拳脚,却不学弓的理?
伏波脆了:“小弟会船不会,倒叫明德兄见笑了。”
上手弓箭还行,但是骑伏波是真不会,她一个海军的,哪碰过活生生的匹啊。而南方养也是真的困难,估计将来有时间了,倒是可以学学怎么骑驴。当然,这话就不好跟陆俭说了,人家一个贵公,想来也不会骑着驴到闲逛。
看她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陆俭笑着摇了摇:“客随主便,贤弟只安排便好。”
话说到这份上,就不必矫了,伏波脆利落的带上人,往寨外而去。
像陆俭这级别的盟友,让他去看兵营的布置,或是仓库医院肯定不妥,但是看看岛上风景,村落倒是无妨。伏波也没费事,先把人带去了滩。
如今这条银光闪闪的沙滩上已经建了不少屋舍,外面的架上挂着渔网,晒着海货,还有小船游曳,瞧着一派生机。
陆俭也显了几分讶:“这么快就建好渔村了?”
“都是帮亲眷,以打鱼为生的基本都搬过来了,那边还有地的村落。对了,明德兄之前给的番薯、番豆都结了果,收成还不赖呢。”伏波可是相当喜这个小小渔村,在可以画的风景上加些烟火气,真是百看不厌。
那一丝发自心的喜,陆俭自然也能察觉。对他而言,这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渔村,但是对伏波,却是可以称之为“家园”的地方,心境肯定会有不同。然而这心境,陆俭其实也是懂的。
“那些番果又算什么?短短时间,就能改变一岛的面貌,这才是贤弟的本事。”陆俭笑叹,“当年我重整家产,就了整整三年时间,所费心思不知凡几,自然知其艰辛。”
这已经是陆俭第二次谈到当年了,伏波轻笑一声:“平地起楼,难是难了些,却也痛快。”
这一句也算叩在了陆俭心,他轻笑一声:“自然是痛快的,若是能大仇得报,想来会更酣畅淋漓。”
他说的只是陆氏那档事吗?伏波一就警醒了起来,并未接话。这是陆俭的家事,本就不容旁人多言。
谁料陆俭却没有停,而是转问:“贤弟就不好奇,我为何非要把陆氏折腾的天翻地覆吗?”
若只是为了夺回继承人的份,其实不必如此麻烦,还有不少更取巧,也更简单的法。可是陆俭偏偏就选了最难,也最激烈的一,不死不休。这可是有悖人的,也让此人显得疯狂偏执,难以捉摸。
伏波并没有去猜,只是:“个人有个人的选择,若非在其,谁能置喙?”
简简单单的一句,却让陆俭敛起了边笑意,许久后,他才:“我之前就觉得贤弟懂我,如今看来倒是没错。若非在其,谁能知晓我心恨意。”
他娘被休弃后,就患了失心症,不是疯癫哭骂,就是以泪洗面,短短数年就撒手人寰。而他那父亲却妻妾,麟儿绕膝,多看一就让他心多一分恨意。这仇怨,自然是要用血来洗的,然而陆俭也曾想过,若是他娘能再一,不把那老贼当回事该多好……
那哭声,那骂声,就像诅咒一般萦绕不去,也让陆俭没法定心,真正娶一个妻。他不知自己会不会像父亲一般无无义,会不会再养一个自己,直到他看见了面前之人。
话声一顿,陆俭转过,淡淡笑了来:“个人都有个人的缘法,想来贤弟也是懂的。”
她肯定也是懂的,她的父亲死于非命,一家都被天灭门,可怜邱大将军满门忠良,却死无葬之地。是不是也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建成这么一个大船帮,想要闹个天翻地覆?
那目光,带着一丝期盼,也有一丝了然,就像真想与她心。陆俭这样的人,会仅仅为结盟,为了抵御共同的敌人,就推心置腹吗?
不对!伏波心突然一突,这话问的就有问题,话里话外都暗指她也有满腹恨意,可是一个蒸蒸日上的大帮帮主,哪会有滔天的仇怨?
除非他知了她的份!
是猜的,还有哪里走漏了风声?若是他真知了,又为什么言暗示?陆俭这样的人,是恨不能抓人把柄,掌控全局的,怎么会冒然扔底牌?
心念急转,伏波却笑着摇了摇:“小弟可不敢妄言。”
这话像是拒绝,也像是反驳,就像是他伸了手,对方却后退了一步。陆俭目了些失望,旋即又笑了来:“倒是愚兄冒昧了。贤弟之前说番薯、番豆都了,能否带我去看看?”
这样的女,合该费些心思,悉心对待,又何必急于一时?
看着那笑得温雅的男人,伏波也笑了起来:“这有何难?”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同参观村落,视察耕田,甚至在午饭时个烤红薯尝鲜,称得上标标准准的农家乐行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