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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攻打汀州,他们就会信?”
“自然。”宁负说的坦然。
“那要是兵不来呢?”叶澹忍不住追问。
“若是不来,宁某不还留在这儿,是杀是剐悉听尊便。”宁负呵呵一笑,答的脆。
他来汀州,可没带什么人手啊。叶澹几乎瞬间就信了,毕竟对方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一手托起了鲸帮的“鬼书生”。这样的大豪,会拿自己的命来赌吗?
一想清楚,叶澹便了气:“既然如此,还要劳烦宁先生从斡旋。还有那两房,要如何置为好?”
宁负再次笑了起来,这次,他的笑容里多了些让人胆寒的东西:“自然是放线,钓大鱼了。若是能一网打尽幕后之人,岂不快哉?”
叶澹浑一抖,不由自主摒住了呼。好在这次鲸帮为的也是青凤帮,他们还算站在一条船上。既然如此,就姑且一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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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这贼,当真狡诈。”这几天,方天喜也没闲着。既然要对鬼书生手了,自然要探明他的动向,想法行伏击,还得保证全而退才行。
然而赏宴之后,姓宁的居然就闭门不了。相反,陆氏和叶氏倒是开始频频接,一副想要结盟的模样。迹象,瞧着可不太吉利。
叹了气,方天喜:“咱们的布置怕是被识破了,亏得小孙还没城,这要是提前城,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挖来了。”
对于方天喜的推断,伏波并无异议。之前宁负连赏宴都敢大大方方面,现在反倒开始隐藏行迹,那多半是察觉两家了问题。对于这等级的谋士,顺藤摸瓜推断事的原委,简直易如反掌,加之又有叶氏家主在旁相助,找到暗也是手到擒来的事。之所以没有动作,多半是另有所图。
“他既然猜到了,还不动叶家的人,那多半是想算计咱们,钓个大鱼了。”伏波,“既然如此,还是顺推舟更稳妥些。”
“将计就计,引他上钩?”方天喜摸了摸胡须,“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汀州是人家的地界,咱们终归不好动作。”
对付聪明人,将计就计向来是个好法,何况他们差错知了幕后持棋的是谁,宁负却不知对手的份来历。这个信息差,就很值得利用了,但是弊端也不是没有,对方可是拉上了地蛇,他们行动起来肯定要束手束脚。敌营,不得不防啊。
伏波微微一笑:“看来咱们也得找个帮手了。”
方天喜一怔:“怎么,你真要跟萧氏摊牌了?”
萧氏显然跟陆氏不对付,跟叶氏的关系有些微妙,却也未必不能挖一挖墙角。毕竟叶氏有船,他们也有,优势还是不小的。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度”了,万一被人卖了,那才是上天无路,地无门。
“我了两层的,可不是白费的,只看萧霖能不能识破了。若他真查来了,就可以试着拉拢一了。”钱家的旗可不是白准备的,也只有对方亲自“看破”,才有利用的价值。
方天喜哼了一声:“那就再等等吧,姓宁想坐收渔翁之利,也得给他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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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霖这几天可没闲着,之前让妻招待了那位江夫人,他可是存着一探究竟的心思,谁料得到的消息却有些不尽人意。颜氏只打听到了对方的一些家事,譬如是招婿的独女,如今还没嗣等等,其他的风半没探来,反倒直夸那位江夫人为人亲善,和人心意。要不是知颜氏是个明女,萧霖都要怀疑她被那小妇人了什么迷魂汤了。
不过现这样的况,也不算太让人吃惊。毕竟是敢孤经商的女,若是没些斤两,哪能办的成事?倒是丢失荷包那一节,让萧霖有些上心。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张?难不成还有什么蹊跷?
对于棉城江氏,萧霖能打探到的也不多,是有跟江氏打过的人,也听说过江家女儿招婿的传闻,但是毕竟离的太远,又是个小盐商,还真没有太多有用的讯息。反倒是之前派去港打听的人,传回来些有趣的消息。
萧霖毫不犹豫,立刻又派人去请江夫人,这消息要是用得好,可是能有大用的。
第二次见到人,江夫人还是一派清练的模样,萧霖堆起了笑容:“这两日老夫手也有些事儿,倒是慢待了夫人,还请见谅。”
伏波回以同样的商业假笑:“萧公说笑了,汀州城这么大,妾也是第一次来,随逛逛也能见识。”
这一,早有亲随报上来了,江夫人最近几天是有在城闲逛,而且走得地方相当不少,并非只逛店铺。但是有一,却让萧霖极为在意,这小妇人并没有寻找其他买家的意思,似乎只相了萧氏,准备咬定不放了。
这岂能不让人生疑?
萧霖笑笑,突然问:“有一,老夫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夫人会找上萧氏呢?”
这问题之前明明问过了,怎么会再问一次?就见那小女微皱起了眉,显然是有些惊疑不定。
萧霖也没等她编造借,直接:“敢问夫人,跟文城钱氏可有?”
第一百四十四章
“文城钱氏”这四字一,对面女脸就是一变,神游移,颇显慌。然而饶是如此,她也故作镇定,撑着开了:“钱氏可是大盐商,吾等自然也要结……”
萧霖打断了她的辩解,直言:“那江家的船上挂钱氏的旗,就是不差了?夫人既然来了,还是说实话为好。”
那小妇人彻底沉默了来,许久后才:“萧公既然已经知晓,何必多问?”
萧霖见她服了,心更是笃定:“还是之前那一问,为何夫人要来找我?若是老夫没记错,钱氏跟陆氏的关系可不差啊。”
这才是萧霖最关心的事,既然知她背后站的是陆氏的盟友,送上门来的买卖就值得警惕了。萧氏可跟陆氏早有宿怨,只是明面上不显罢了,万一稀里糊涂被牵扯来,那才麻烦。
然而话问,那小妇人却抿双,并不作答。这是背后还有什么隐?萧霖立刻冷声:“若是夫人不肯直言,那还是请回吧。”
像是被了一鞭,那女咬了咬牙,终于开了:“妾并非有意隐瞒,实在是事关重大,不便言说。”
说着,她抬看了屋仆妇,这是还怕机密别人听去?萧霖立刻挥了挥手,让伺候的人都退了去,这才:“夫人自可据实相告。”
见躲不过了,那小妇人才定了决心,轻声:“钱二公之前吩咐过,让妾提防陆氏。这汀州城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