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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有奖赏,却从未有这么丰厚。既然能轻轻松松拿钱,为何不继续去呢?
伏波冷笑一声:“个海贼还想久,怕不是痴心妄想!将来官府征讨,商帮绞杀,祸害一方的还能逃了?我要的,从不是贼,我的刀也不会对着弱小,对着良善挥舞。你们投我,我就要带你们吃饱穿,直起腰杆走路;岸上百姓投我,我就保他们命,不被人欺凌;这方海域的人投我,我就要给他们秩序,给他们安稳,让他们能顺顺当当在海上经商。将来了曹地府,站在阎王爷面前,我也能堂堂正正说一句,我刀没有无辜亡魂!”
这一句太过刚,震得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他们是贼吗?当然不是!在帮的那一刻,他们就发过誓的,要守帮规,不上岸劫掠,不欺辱妇人。他们之前的每一战,不是自保就是杀贼,从未有过这样的劫掠。然而帮主在开就说了,那陆氏大族屡屡与他们为难,正是因为这个船队。对于敌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打就完事了!
生在海边,谁没被海贼欺凌过?他们学这本事,可不是为了死后地狱,被阎王老油煎火烹的。
见那骄横到盲目的气焰低了去,伏波放缓了声调:“今后还会有大战,会为了争夺地盘,击溃敌去劫掠厮杀。但是你们别忘了,赤旗帮不是匪帮,我要你们都能堂堂正正站在世人面前,说自己是个天立地的好汉!”
赤旗帮成立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本没有机会行思想建设。而这群人又大多是渔民,与大海,与狂风,与要人命的天地搏斗,生来就比陆的农民多了份桀骜。这当然是最好的手,却也可能陷无政|府的癫狂之,无法束,无法驾驭。因而她必须扯住了这跟缰绳,用自尊,用自豪为他们指引方向。将来,她也会教他们什么是阶级,什么是平等,什么是自由,不过在这之前,先学会什么是“人”才是当务之急。
台上那人量其实不是很,他的声音也不算雄浑,有一少年人独有的明锐,然而他却可以孤敌阵,可以冲在最前,想在最先,给他们指一条从未走过的路。这样的人,又何尝不是天立地的好汉!
不知多少人,鼻息重,膛起伏,似有一在心翻腾,几涌。
台上那少年突然笑了:“尔等可是好汉?”
这一笑,让那气神爆了来,人们再也压抑不住,纷纷叫了起来。
“是!”
“那是自然!”
伏波朗声大笑:“既然如此,我愿与诸君同醉!来人,上酒!上菜!”
大坛的酒,一盘盘鱼端了上来。有赏钱,有嘉奖,有训斥,有夸赞,面对这样的庆功宴,谁不是喜笑颜开?众人纷纷落座,第一件事却是端了酒碗敬向着台上人。
“敬帮主!”
“祝帮主命百岁!”
“早生贵!”
对着那七八糟的敬酒词,伏波也不客气,端起酒碗咕咚咚喝了个净,空碗朝一翻,引得众人轰然喝彩。
一旁坐着李不由的眨了眨,控制不住的看向林猛、严远二人。这真是个女人?没开玩笑?什么女能如此豪迈洒脱?别是他们都骗我的吧?
往自己上狠狠了一掌,李脆利落的端起了碗:“帮主,我也敬您一杯……”
第一百二十四章
“包扎伤的时候要注意松,别勒得太狠,现在只是换药,无需止血了……”
站在一名护士边,何灵耐心讲解着包扎的要。边围着两个女,哪怕被当成了练手的摆设,受伤的小也不着恼,还忍着呲牙咧嘴的冲动,把一张脸板成了铁血汉的模样。
到病房,看到的就是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伏波边不由带了笑。
“帮主!”那伤员倒是先看到了人,想要起行礼。
“好好坐着!”何灵呵斥一声,那小立刻坐端正了,动也不敢动。
这丫的气场倒是更了,伏波笑着上前,对那伤员:“怎么样了?”
那伤员立刻起了膛:“帮主放心,只是小伤,过两日就能地了!”
那副样,真恨不得立刻起来走两步给她看看,伏波却把脸一板:“给我好好养着,脚利索了再上船。”
这可比寻常的安要舒服多了,再说了,医院待着也确实舒服,那伤员立刻挠着脑袋嘿嘿笑了起来。何灵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白,在病房里,前一刻哭爹喊娘,后一刻就豪气万丈的家伙可太多了,都让人懒得开。
伏波并未停步,在病房走了一圈,问了所有伤员。伤病在,是最需要关怀的,古代名将血疮也是这个理,不过她要的可不是惺惺作态,而是整个医疗系统的完善。如今看来,不论是轻伤的还是重伤的,只要神志清醒,神面貌还都不错,可见这简陋的战地医院已经有了效用。
等巡视完一圈,伏波并没去找张大夫,而是转对何灵:“如今护士们可都习惯了?”
之前医院只有五六护士,后来经过两次扩招,已经变成了十二人,其还不乏年的妇人。对于她们而言,护理可是一件新鲜事,接受程度还真不好说。
何灵立刻:“公放心,新来的人都是勤快肯的,学的也快,再有个把月就能独当一面了。”
这可比预料的还快,伏波:“轻伤也就罢了,面对重伤员,护士们也能适应?”
何灵肯定的了,随即低声:“就是些血罢了,谁在家不杀宰鱼的,生孩时叫唤的可比这惨多了,见过两次就好。”
这还真是大实话,本来女对于血的适应度就,再加上这时代本的特质,山野村妇的胆量比不少书生都要。
“那就好,医院里有什么需要的只说,千万别勉。”伏波叮嘱。
何灵的睛亮亮的:“公都想在前面了,我等什么都不缺!”
这可是她的真心话,这医院是公一人建起来的,所有的细节也是她一手安排。别的不说,就是洗衣的那个大转桶,寻常人就万万想不到。把脏的床单、衣衫扔桶里,加些草木灰,随便转一转就能洗净,可比捣衣要轻松多了。
连浆洗衣服这样的活都能顾及到,还能缺什么呢?
伏波对这回答倒不意外,战地医院的制度对于这个时代已经足够先了,没法照搬的分也要时间磨合,才能想更好的替代方案,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不过这不是重,伏波话锋一转,突然:“如今跟你学术算的,有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