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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凤帮那边如何了?”

“没抢到东西,直接撤了。”伏波答的脆。

严远的眉一就皱了起来,这岛上象可不是能轻易收拾的,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小才把主意打到了仆上?

他忍不住又问:“那赤旗帮究竟是……”

“我建的船帮,如今已经有了八条船,开辟了粮,一步就是经营罗陵岛了。”伏波的语气依旧平淡。

这答案简直让严远怀疑自己听错了!小逃不是才几个月吗,怎么就拉起了这般的势力?而且还成立了船帮,难不成是要海盗吗?若真如此,她怎么对得起军门的在天之灵……

正满腹纠结,前面的影突然一顿,转过来:“你说识得我,可知我的名姓?”

严远怔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然而仔细想想却也不觉得奇怪。既然是受她父亲所托,又岂能不知底?以她的份,再怎么谨慎都不为怪,何况是面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只是并肩作战,并不能让他洗脱嫌疑。

“恕属无礼,小闺名乃是月华……”顿了顿,严远把声音压的更低了些,说了那个姓氏,“邱月华。”

第四十七章

她要的就是这个!那封托孤信,只有原主的名字,却隐去了姓氏,写信人也未曾署名,她本没法判断这位月华小是何来历。而严远的到来,让这个问题变得尖锐了起来,必须尽快搞清楚原主的才行。

现在,答案来了,那位月华小姓“邱”。饶是伏波,在听到这个字时,也不免轻轻了气。她不知这个大乾朝到底有多少姓邱的将军,但是在海边,只有一个。都督四省,只三年时间就平贼寇,得几大匪帮退避逃,名满天,最终却被天灭了满门的镇海大将军!

这一刻,所有线索都汇聚在了一起。原主为何要女扮男装逃走?因为邱家要被灭门了,邱大将军想要救自己唯一的女。严远为何会舍弃一切,只为寻一个弱女?因为他曾在邱大将军麾效命,是个能见到其家眷的亲信。他为什么不会怀疑自己的手能力?邱大将军的女,会些武艺兵法又算得了什么?

当初孙二郎就曾问过她,跟邱大将军有何牵连。那时她一否认,谁料差错,这竟然是邱大将军的女!

那么问题来了,她能告诉严远实吗?能阐明自己并非是月华小,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孤魂吗?

当然不行。

就算是伏波,也没法把话说。不知了多大代价,牺牲了多少条人命才得以逃的邱小,早就死在了贼人手;威名赫赫的邱大将军蒙冤族灭,却连最后的骨血也没保住。

更要的是,如果知了这个消息,严远会不会反目?好不容易打的罗陵岛还能守住吗?加赤旗帮的数个村,又要如何求存?

既然不能实话实说,那继承了这,她又该些什么呢?

沉默了良久,伏波缓缓开:“父亲曾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去寻欣,隐姓埋名,求个一生无忧。”

严远的睛猛地亮了:“徐将军如今正在滇省,属可送小前往!”

那个“欣”,应该就是军门曾经提过的小将徐显荣。此人虽说仕途不显,却是个守诺的正人君,把小托给他,也未尝不是个好归。严远真是不得立刻听从军门的遗志,把小送贼窝,换一个能够安的环境。

谁料面前的女摇了摇:“那我父亲的冤屈又要谁来洗刷,遗志又要谁来完成?”

严远猛地闭上了嘴,双拳攥。邱大将军是冤死的,世人皆知,满朝文武却无一人相救,更无人敢说上一句。权臣当,世族祸国,那御座上的昏君只是听信了几句谗言,就狠心残杀忠良,何人能为军门伸冤?!

他当然是恨的,恨的直接弃官奔,想要跑去救人。然而单力孤,如何能救?最后还是忠伯给他去信,想请他一起护送小逃,严远才到了雷州。又辗转数百里,奔赴罗陵岛,只为那一丝渺茫希望。

他不了更多了,只能拼死护住军门最后的骨血。然而现在小告诉他,她还想的更多。

那一刻,严远说不是羞惭还是怨愤,是忧心还是愧疚。许久后,他咬了牙关,低声:“小只是女,不该背负这些。”

“若我能,就该背负。”伏波的眉舒展开来,也吐了心底郁结。

她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在被世事推动,不停歇的奔波劳,为了边人挣一条路。然而她心并没有一个完整的,可以作为目标的推动力。这里没有她要守卫的祖国,没有她要保卫的人民。但是这里确实有需要保护的人,有需要洗刷的冤屈,有需要继承的宏远。既然接收了这,又何妨背负些责任呢?

严远呼都重了几分,仍旧固执的摇了摇:“那也不该为贼,军门一生清誉……”

“一生清誉,也换不回一家老小的命。”伏波打断了他,“而且我不是贼,赤旗帮也不会成为匪帮。父亲想要守护海疆,想要让海边的百姓安居,这世,这朝廷却不允许。既然如此,我就重新找一条路!”

这番话简直太脆,太果决,也太让人无法辩驳了。天如此昏聩,朝廷如此败坏,如何完成军门的遗志,为他昭雪平反?可是聚众纵啸,搅海疆,又跟反贼有何区别?

严远只觉脑的厉害,连话语都结起来:“邱氏满门忠烈……”

伏波笑了,笑得讥讽:“我不是忠臣良将,我是个女。”

千万劝诫都被堵在了间,噎的严远吐不话来。若她是个男儿,自己也许二话不说就听令行事,只盼能为军门报仇雪恨。可是她偏偏是女,严远怎能不纠结,不犹豫,不想劝上一劝?然而现在,这理由又被摔回在了脸上。一个女,跟她讲理有用吗?可是不讲,难不成还能违命?再怎么说,她也是军门的遗孤啊……

看严远一脸错,伏波也不他,直接:“以后别再叫那个名字了,我现在名叫伏波,降伏的伏,海波的波。赤旗帮只有几人知我是女,也别了风。”

严远听到这个新名字,突然就僵住了,过了许久,他缓缓:“军门曾说过,惟愿海晏河清,天安宁。”

“伏波”二字,又何尝不是军门的夙愿,是他未尽的遗志呢?

这话说的轻而缓,却让伏波心狠狠一颤,想起来那个给她起名的人。他曾炫耀过,这名字取得太好,即是“伏波惟愿裹尸还”,又是“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是他能想的最好的名字,盼着她也能为国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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