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24掠夺:南疆为妆
在泛白,“惊慕哥哥,姜了真是太高兴了,姜了高兴的愿意把南疆这万里江山给你,姜了愿意在你身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子,你好不好?”
齐惊慕没有丝毫的犹豫,眼中激荡,欣喜若狂,声音高亢:“好!”
“砰!”一声,我拿起茶盏狠狠的砸在他的脑门上,他一下子被砸懵住了,捂着脑门儿,鲜血顺着他的手缝流了出来,他头晕目眩的起身退了两步。
眼中浮现震惊和不可置信,轻声唤了我一声:“姜了……”
茶盏跟脑门比起来,到底是杯子硬了些,杯子还好好的在我手上,一点都没有破碎,只不过水溅了我一手,有些微烫……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他狼狈的捂着自己的脑门儿,冷笑一声:“哀家也觉得好,北齐皇上算计的可真好,好的让哀家都忍不住的跟着你一起演戏,想要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果然没有让哀家失望,南疆的江山给你,你也不怕撑坏了肚子,死在北齐的皇位上!”
齐惊慕蓦然一下手离了脑门儿,脑门上被我砸了个血窟窿,我都看到骨头了呢。
“姜了,你疯了!”他不在于我委蛇...声音薄凉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斥:“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以为一个八岁的孩童坐了江山就能保护你了吗?你以为南霁云给你谋划的一切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活着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看吧……这个人的所有情深,所有眷恋,对我所有的许诺,都是在他自以为我会听他的话份上……
几个月帝王当的,这个人膨胀的像个球,自负的以为所有人都是粪土,就他一个人高贵,就他一个人能算计别人……别人就该躺着乖乖让他算计不发出一声来。
“侵略吗?”面对他的怒斥,我笑着问道:“北齐皇上,要扩张疆土吗?要侵略南疆吗?”
齐惊慕微微上前,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姜了,你又在逼我?你的心怎么那么硬啊?”
我唇角扬起的弧度很大,心情很欢畅:“心肠不硬怎么能配得上北齐皇上的算计呢?”
齐惊慕恨得牙关作响,威胁我道:“你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孩子,你就不怕我真的攻略南疆吗?到时候你一样会待在北齐的后宫里,哪里也去不了!”
我脸上的笑容一隐,看向南行之,问道:“南疆被灭了?你怕吗?”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比我还平静,紧绷的脸,跟死水一样沉,“生何欢?死何惧?姜了不怕,行之不该活在这世界上的命数,又怎么会怕?”
听到他的话,嗯了一声,点点头,目光落进齐惊慕狭长如黑夜带着斑斓的眼中,“有本事,哀家等着你!”
“姜了!心若磐石的你,可真是惊慕哥哥越来越惊喜了!”
他的眼中的光很炙热,带了一丝疯狂,毁灭的疯狂……
鲜血流满了他的脸,他的一双狭长的眸子闪烁着吞噬的光芒,仿佛只要他愿意,这南疆,我……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砰的一声!”把手中的茶盏掷在地上,茶盏四分五裂,毫不畏惧的对上他:“北齐皇上,也是让哀家越来越惊喜,这权势,高位上的滋味,的确不错!”
齐惊慕顶着满脸的鲜血,凝视我半响,变成了那情深的齐惊慕,“姜了,你要等朕,朕一定会掠你走!”
“好,哀家等着!”我没有一丝害怕的应答。
齐惊慕闻言,拂袖而去,眼中带着掠夺一切,想要站在更高的疯狂。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慢慢就着石桌沿,坐了下来,浅夏神色忧忧。
我抢在南行之开口之前,率先道:“王上,哀家不会让任何人夺了你父王的江山,若是害怕,哀家写信于西凉…”
“不用!”南行之凉凉的开口道:“孤不害怕,孤可以学习治国打仗,也可以学习先发制人!”
齐惊慕已经变了,完全变了,高位给他带了来疯狂……
我沉默下来,思忖片刻,才道:“好,我们不求任何人,只靠自己!”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光一垂,“谢谢姜了!”
“不用客气!”我含笑道。让南行之把兵符拿走了……
南霁云让这孩子护着我,到底是我让他卷入这纷争之中,在我回姜国之前,我也能护着他……
荷塘中绿叶青青……
我没事和宫中的文武百官的家眷吃吃茶茶,看着她们琴棋书画,日子倒也过得安详……
姜国没有传来有关姜翊生的一切,我除了他还活着,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浅夏命人摘着荷叶,对我恭敬道:“殿下,大皇子,他一切都好,殿下只要等着他来接就好,其它的无需操心!”
荷叶晒干,解署热烦渴,水汽浮种……自从齐惊慕走后……他倒真的是动作不断,在边关滋事不断……
我接过荷叶放在鼻尖闻了闻,很清香,南行之最近着急上火的历害……
“殿下!”
羌青人未到声先到了。
我拿着荷叶转身望去…
羌青一身白袍一如当年,八年前一样,一尘不染,仿佛岁月除了让他更风淡云起,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跟在他身侧一起而来的南行之着一身暗红色的龙袍便服,精致的五官波澜不惊的琉璃色眸子,比话本上的妖精还好看三分。
八年,一晃而过!
我觉得我的身体里寄居着一个老的灵魂,就连笑,也形成了一个习惯的弧度!
“殿下,怎么对着一池的荷花有了兴趣?”羌青从我手上接过那片荷叶,“这不是顶好的?殿下怎么就对它情有独钟了?”
我身边的人宫人,纷纷对南行之行礼问安……
南行礼对我问安时,我手微抬制止对羌青道:“近日闲来无事,想着羌兄给哀家看的医书,就想摆弄摆弄看看到底学了几层,恰好瞧着这一池的荷叶,不错,就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羌青意味深长的道:“我还以为姜了看见你羌兄我,着急上火,给我搞点荷叶茶喝呢!”
南行礼紧抿薄唇,伸手把羌青手中的荷叶拿过,递到我手中,嗓音淡漠道:“羌大人,边城之中,孤认为不用一味的忍让了!”
我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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