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0决绝:恨急不恨
还是这么真可爱,妹妹告诉你,妹妹的孩子只能是惊慕哥哥的,妹妹不会跟除了惊慕哥哥以外的人生孩子!”
我慢慢的伸手,轻轻拉在姜颐和手上,与她耳语:“那妹妹可否告诉姐姐,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成为北齐太子妃的机会?姐姐想不通啊,妹妹做梦都要嫁给齐惊慕,怎么就会把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了呢?”
姜颐和与我亲近,我们俩现在的样子,就像久违了的姐妹一样,亲密无间。
“姐姐你知道又如何?你知道现在木已成舟!”姜颐和惋惜的道:“你会成为北齐的太子妃,我是南疆的皇后,我可以为惊慕哥哥牺牲一切,你不能,妹妹就不信这个邪,妹妹如此牺牲惊慕哥哥没有一丝动容!”
我半眯着双眼,“齐惊慕许诺了你什么?等他登上北齐皇位之后接你回来?还是让你做了南疆的皇后之后,左右南霁云来力保他登上北齐的皇位?”
“姐姐的真中总是带着一丝聪明!”姜颐和拿过我的手,摸着她的肚子上,慢慢慢慢的摸着:“姐姐……妹妹可是牺牲了一个孩子,才让惊慕哥哥不要娶齐幽儿的,你可千万不要让妹妹失望,你千万不要再不要嫁给惊慕哥哥这种话了!”
齐幽儿没有嫁给齐惊慕……举行大婚典礼的时候我明明听见有正妃,侧妃……齐幽儿没有嫁给他……不可能……
姜颐和似看出来了我的疑问,拿着我的手很轻柔,很轻柔的在她的肚子上来回的走动,“姐姐是不是听到礼部大臣宣读惊慕哥哥正妃侧妃之位了?”
我没有话,也没有抽回手,我就顺着她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摸着,她在提醒我,她的肚子曾经孕育过齐惊慕的孩子……
可是那又怎样……我又不爱齐惊慕,我没有嫉妒,没有疯狂,没有执着……他们儿孙满堂,子孙无数,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颐和继续又道:“礼部大臣是宣读了惊慕哥哥有正妃侧妃之分,但齐幽儿今卧病在床没有来,这个床她起得来起不来还是个问题,懂了吗?姐姐?”
齐幽儿卧床不起……所以我没有看见她……
齐惊慕不可能让齐幽儿起不来这个床,齐幽儿的身后是肃沁王,他需要肃沁王力保他登上北齐的皇位。
所以……姜颐和昨日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拉扯她摔倒在地,而是她自己和齐惊慕私下交易……她以为用她肚子里的一个孩子让齐幽儿起不了这个床……
可是她不知道齐惊慕把她送给南霁云就没打算要回来……
还我真得可爱,至少我真的可以认清一个人,她清楚的却看不清齐惊慕对她到底是何用心……齐惊慕若是爱她,怎么可能让她打掉孩子,还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我轻笑赞道:“妹妹这一手玩的漂亮,即让齐惊慕惦念着你的好,又让他给你留下北齐皇后的位置,你又能扫清齐幽儿这么大个劲敌,妹妹的手段,越来越好了,姐姐不佩服都不行!”
齐惊慕的手段真是高,高的让我不由自主的猜想,他跟齐幽儿又是怎样的……
姜颐和神情一紧,笑容一敛,声询问我:“姐姐,那你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忙,需要姐姐帮,不知姐姐可否助妹妹一臂之力呢?”
我反手抓住的她的手,在她肚子上,沉吟了一下,道:“妹妹能不能容姐姐考虑一下?”
姜颐和微笑点头,“自然!”
“好了!”我猛然用尽全力把她推倒在地,垂着眼眸,晲道:“姐姐考虑好了,妹妹可满意?”
姜颐和捂着肚子凶狠地望我,她让我帮忙……不就是让我来成全她在南霁云心中白月光的形象嘛,我先下手为强,成全她就是了。
南霁云一下扑了过来,痛心,关切道:“颐和,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在哪里?肚子有没有怎么样?”
已经没了孩子肚子还能怎么样?
姜颐和捂着肚子,眼泪出来了:“王上,不管姐姐的事情,是臣妾不心自己摔倒!”
我呵笑一声,扫过齐惊慕,他狭长的眸子中隐藏着痛苦的颜色。
羌青触到我的目光,微笑对我……一副超然世外之态……
在低目望着南霁云,他正好昂头暴戾的向我看来,我巧言道:“王上,不是妹妹不心摔倒的,是本宫有意推的,身为皇上的妃子,见到本宫不行礼问安,还猖獗的叫板本宫,本宫把她推倒在地,没直接要她命....已是客气!”
南霁云凶狠的瞪了我一眼,扶着姜颐和起身……
许是摔得太重,许是姜颐和产肚子中的恶露就没排干净,鲜血顺着她的裙摆流了出来,染红的地面……
南霁云的眼神一暗,“姜了,你都做了些什么?不知道颐和才刚刚产,经不起任何波动吗?”
姜颐和红纱覆面,我瞧不见她脸色是否苍白,我瞧见了她眼中的决绝:“王上,不管姐姐的事,姐姐不高兴王上让姐姐嫁给惊慕哥哥,迁怒于臣妾,臣妾罪有应得,谁也不怪!”
真是善解人意的白月光啊,齐惊慕怎么就把她通了呢,齐惊慕怎么就舍弃了她呢!
南霁云这个心中只有姜颐和的男人,一手紧紧的揽着她在怀,一手对着我就来……
我站着纹丝不动,昂头冷笑道:“王上,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巴掌打下来,本宫真的会和你一起同生共死!”
南霁云的手停在半空,姜颐和在他怀中,眼神闪烁,阴毒,阴狠的光茫交织着……
“王上……臣妾不痛,臣妾真的不痛!”姜颐和伸手抱着南霁云的手臂,“王上,你别打姐姐……千万别打姐姐,姐姐现在是北齐的太子妃,不是南疆的皇后了啊!”
南霁云本来的手没下来,被姜颐和一语相提,便直直朝我的右脸而来……
我睁着双眼,眼瞅着他的手掌落下……
“南疆王,打女人非君子所为!”羌青话落,举手钳住南霁云的手腕,我被齐惊慕拉进怀中护了起来。
我跌落在齐惊慕怀中犹如惊弓之鸟,一把便把他推开,齐惊慕满目受伤,带着几不可察的痛楚,“姜了……”
他的痛楚,唤不会我丝毫的心软……我踉跄几步才站稳……
羌青稍微一用力,把南霁云的手放在姜颐和的手臂上,浅笑道:“南疆王,按照南疆皇室历朝历代的规矩,你的皇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