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百花盛宴择妃日
时光飞逝。转眼间冬去春来。和风欢畅。春雨润物。草木欣欣向荣。四处一片生机勃勃的美丽景象。似乎正预示着百姓已经从帝王更替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迎向了更加崭新辉煌的明天。
与此同时。一年一度的选秀大典。。百花盛宴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中。萧流月虽然说了不入朝为官。然而凤御国百废待兴。他每每帮凤倾歌处理朝务。帮慕清非出谋划策。每天忙碌到深夜。雪汐辰看见了颇为心疼。总觉得萧流月不当官比当官的还要忙碌。
因为萧流月被朝事缠身无法离开。她一个人自己也就没有回去江都。依然留在京城经营她的美容院。自从凤倾歌登基后。她就不曾进过宫。每每从进店做美容的客人口中听见凤倾歌的故事。都会让她觉得恍若隔世。她安静地生活在自己的小小角落里。任凭外面诽短流长。她只在每天孤单的深夜独自静静舔着伤口。然后彻夜无眠。
这天。失踪多日的萧流月突然闯进美容院。一把抓住正在帮客人做美容的她。问她要不要随他一同进宫赴宴。
今天是百花盛宴的日子。
听到这个消息。雪汐辰心里酸酸涩涩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犹豫半晌。她答应萧流月。随他一同进宫。
坐车马。进宫的路上。萧流月告诉她。此次百花盛宴共有美人十八名。都是京城达官贵人权富宦臣将军家千挑万选才甄选出的小姐。或擅琴曲。或擅书画。或美艳不可方物。堪称一代才女佳人。
宴席上。首先要进行诗联会友。即皇帝出一句诗。依座次联对。考查各位美人的文采。
午膳之后。稍事休息。进行献艺。十八位美人要一一展献自己的绝技。琴棋书画。歌舞乐曲。均可。献艺过后。皇帝会跟皇后商讨。从中挑选出八位美人。从中钦点二位贵妃。其余六人均为昭仪。
雪汐辰闻言冷笑。男人果然都是花心的动物。纵然曾经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朝负情还不是忘尽前言。凤倾歌。你真对得起雪魅瞳啊。
不多言。与萧流月一同过了重华门。门前车马攒动。人流细密如织。早有公公前来为萧流月引路。牵着马车绕过重华门往里面的玉华门行去。
入了玉华门。萧流月扶雪汐辰跳下马车。前来领路的公公看见雪汐辰略显困惑。不由得多看了雪汐辰几眼。被雪汐辰怒目扫过。吓得缩缩脖子。乖乖地在前面领路。不敢多言。
萧流月负手身后。与雪汐辰一前一后地走着。
时值春暖花开之季。宫墙内绿柳红墙。万木逢春。百花竞放。香气扑鼻。令人神清气爽。雪汐辰漫不经心地走着。东张西望。偶尔看见前来选秀的美人。果真貌若天仙。只可惜。皇宫寂聊阴冷空洞。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仅仅因为利益私慕就此将自己一生困锁在皇宫之内。真的值得吗。
仿佛洞悉雪汐辰内心的叹息。萧流月问：“汐辰。换作你。你会如何。”
雪汐辰撇撇嘴巴。淡然答道：“师兄。你知道我的性子。活泼好动。最受不了这个约束。你要我一辈子留在这个红墙高瓦的弹丸之地。天天跟那些莺莺燕燕争色争宠。用不了几个月。我一定会发疯的。”
“你不会留恋吗。”
“留恋。”
“皇妃贵嫔。是多少年轻女子毕生的梦想和追求。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嗤。。”雪汐辰不屑嗤嘲。“他人的留恋。却并非我所喜。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要我一辈子留在这种地方。还是杀了我来得畅快。”
说话间。前面出现一排朱漆木门。门口站着不少士兵守卫。看见萧流月。他们纷纷见礼。立刻打开大门。恭敬请萧流月入内。
雪汐辰眨眨眼睛。显然。这些士兵都认得萧流月。虽然萧流月无官无职。却拥有不亚于丞相的地位。由此可见凤倾歌对萧流月荣宠之极。赋予了他在宫里极高的地位和权利。
难怪萧流月可以随意带她进宫。
“师兄。我们这是去哪里。”
“百花园。”
“百花园。”
“凤倾歌今日在百花园设宴。各位参加选秀的美人均会在场。我们既然为此而来。自然得前往百花园。”
雪汐辰撇撇嘴巴。“怕是。宴会已经开始了吧。”
萧流月看了雪汐辰一眼。不答反笑。
“汐辰。你就安心随我来吧。”
……
雪汐辰和萧流月来到百花园之时。宴会已经开始。众位选秀美人正在一一献诗。雪汐辰环顾四下。各色莺莺燕燕美若天仙。上首坐着皇帝凤倾歌。身旁相伴皇后雪魅瞳。其下依次是墨玉王爷凤碧清、丞相慕清非和在几位朝堂里举足轻重的内阁大臣、将军。雪汐辰看见慕清非左侧有一个空位。相信就是留给萧流月的。
萧流月恭敬向凤倾歌叩首。“流月来迟。皇上恕罪。”
凤倾歌示意萧流月不必多礼。视线落在雪汐辰身上。他明显地有刹那僵滞。眼神幽深盈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深不见底。一时间让人无法猜测。
雪汐辰随萧流月默默向凤倾歌行礼。未曾言语。倒是慕清非说话了。“雪姑娘也来了。小卓子。还不快点给雪姑娘加个座位。”
“是。”
小卓子应声。匆匆去也。
雪魅瞳冷眼雪汐辰。眸底闪过嫉妒的火花。她亲密地挽住凤倾歌的手臂。娇笑吟吟。“皇上。难得今天汐辰妹妹也来了。您是不是也该让汐辰妹妹献上一首诗应应景呢。”
雪汐辰怔忡。没料到她刚来雪魅瞳就把矛头扯到她身上。她不由得撇撇嘴角。面露不屑之色。心里冷哼：做诗就做诗。谁怕谁。
凤倾歌深看雪汐辰一眼。见雪汐辰垂眸静默不言。似乎并未注意到他。又仿佛。无论他如何做。她都已经不再关心。一股莫名的怒火由心头燃起。他哼嗤一声。冷漠答道：“市井民女。哪里有什么才华。皇后。你莫要高抬了她。”
什么。凤倾歌。你竟然敢这样说。
怒火。刹那间由心头燃烧。雪汐辰愤恨不已。咬碎银牙。心里将凤倾歌骂了个千遍万遍诅咒他万遍亿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