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逼宫夺位，改朝换代
萧流月握住雪汐辰的肩膀。温声安慰。“汐辰。这么久都等过来了。也不必再急于一时。你放心。师兄承诺过你。待此事一了。必定要用凤龙镶的鲜血抚平你内心的伤痛。”
雪汐辰反握住萧流月的手。用力点点头。心头熊熊燃烧着仇恨的怒火。手掌无意识地紧握成拳。
能够亲手杀死凤龙镶。以报当日毁容杀身之仇。是她如今唯一的目标和追求。只有凤龙镶的鲜血。才能够抚平她早已千疮百孔血流如注的孤寂心灵。
凤龙镶。你毁了我的生活。你毁了我的爱情。你毁了我的人生。
不杀你。我雪汐辰誓不为人。
时间。就在漫长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渡过。
终于。凤倾歌和冷君毅姗姗来迟。他们都带来了“事已办妥”的好消息。
凤倾歌目光刚刚与雪汐辰相触。很快又各自偏开。似乎在凤倾歌和雪汐辰心中。都对对方心存疑虑。无法全然尽信。因此见面后便觉得尴尬不已。
见。不如不见。
凤倾歌看了眼龙榻上昏迷不醒的凤龙镶。问慕清非。“凤龙镶怎么样了。”
慕清非轻摇纸扇。悠然答道：“被魅影一掌击晕。”
凤倾歌沉吟。对几人吩咐。“你们都出去吧。我在这里等凤龙镶醒来。”
雪汐辰猛然回首。张了张嘴巴。似乎有话想说。慕清非先于雪汐辰开口。却是对冷君毅说：“君毅。我们去看看禁卫军和御林卫。这里就交给流月和雪嬷嬷了。”
“好。”
冷君毅深看了雪汐辰一眼。与慕清非共同离去。
萧流月碰了碰雪汐辰的手背。示意她随自己离开。把空间留给凤倾歌和昏迷的凤龙镶。他知道。凤倾歌有话想对凤龙镶说。兄弟之间的对话。凤倾歌不愿意让第三个人听见。
雪汐辰迟疑。虽然想要留下。但她最终选择了跟萧流月一起离开。
出了乾坤宫。站在大门口。萧流月问雪汐辰。“凤龙镶若死。下一个你想对付的人是谁。”
雪汐辰抬头。惊讶萧流月有此一问。
萧流月浅笑盈盈。一脸洞察秋毫的锐利。“汐辰。莫要骗我。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你身上的气息骗不了人。告诉我。你还想杀谁。”
“幽、冥、蛊、后。”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除了凤龙镶。她最恨之人当数幽冥蛊后。
对雪汐辰的回答并不意外。萧流月按住雪汐辰的肩膀。温声宽慰。“汐辰。你放心。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揪出幽冥蛊后。为你报仇。汐辰。如今大局初定。你有没有想过。未来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
她能够做什么啊。无非就是回去继续经营她的逍遥楼……
雪汐辰努努嘴巴。反问道：“那么。师兄你呢。凤倾歌一心想留你在朝庭为官。助他治理天下。你会答应吗。”
“你知道。师兄最讨厌束缚了。”
“所以。师兄打算拒绝。”
萧流月避重就轻。“治理天下。慕清非一人足矣。”
雪汐辰撇撇嘴。“所以。师兄会离开的。对吗。”
“或许吧。”
萧流月微笑。并未正面回答。
雪汐辰却从萧流月似是而非的回答中嗅到了某种味道。萧流月心怀鸿图壮志。心系天下。终究也是不甘寂寞之人。他或许不愿意受到当官的约束。但并不代表着他愿意就此平平庸庸渡过此生。即使萧流月不入朝为官。也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留在凤倾歌身边。最后离开之人。或许就只有她……
凤倾歌得天下之日。便是她离开之时。
这样想着。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
离开了凤倾歌……离开了萧流月……离开了京城……她又只剩下孤伶伶一个人……
很寂寞啊……真的很寂寞……
宫里。突然传来“砰”地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凤龙镶尖锐愤怒的斥喝。“凤倾歌。。你这个逆贼。。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后面又说了些什么。雪汐辰和萧流月没有听清。被“咚”的一声巨响掩盖了。隐约似乎听见了凤倾歌在说话。他们听见凤龙镶急促的喘息。然后。过了许久。当寝宫的门终于打开。凤倾歌一脸倦态缓步走出。脸上不见成功夺位的喜悦。脚步反倒沉重无比。
“倾歌。”
萧流月迎上前。难掩心头雀跃期待。“如何。凤龙镶同意了吗。”
凤倾歌没有答话。他抬头望向雪汐辰。二人视线在虚空之间相接。深深凝望。内藏千言万语。纠结着无数复杂的感情。
“倾歌。”
看见凤倾歌久久不语。萧流月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嗯。”
凤倾歌收回目光。望向萧流月满含喜悦和期待的面容。淡声答道：“凤龙镶不肯退位。不过。我自有办法逼他退位。对了。玉玺找到没有。”
“属下幸不辱命。”
声到人至。一抹黑影自凝重夜色之中翩然落下。手捧明黄锦盒。双手呈到凤倾歌面前。凤倾歌打开锦盒。里面白玉石雕工精湛。果然就是传国玉玺。凤倾歌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确认了这玉玺并非赝品后。他示意魅影收好。
萧流月看了雪汐辰一眼。他知道雪汐辰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他问凤倾歌。“倾歌。凤龙镶你打算怎么处理。”
凤倾歌玫瑰色深遂瞳眸中闪过一抹锐利杀机。
雪汐辰巴不得凤龙镶早点死。看见凤倾歌想杀他。她自然相当高兴。然而。萧流月却说：“倾歌。恐怕。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看。暂且留下凤龙镶的性命。如果现在就将凤龙镶杀死。难保诸位大臣和众将士不会趁机发难。再说了。凤龙镶病入膏肓。已经没有多少天可活。你也不必急于一时……”
凤倾歌点头。赞同萧流月的意见。“流月所言甚是。我并不急于登上帝位。估且留凤龙镶多活几日。”
雪汐辰暗恼在心。萧流月明明知道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就是要取凤龙镶的性命。可他竟然劝说凤倾歌暂留凤龙镶性命。萧流月这是在纯心跟她作对。
气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