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凤龙镶重病

雪汐辰笑眯眯招呼几个姑娘。“徐。小青。小欣。你们三个过来。带这位夫人和这二位小姐进去试用我们的产品。就是我刚才向她们推荐的。都记住了吗。”

三个姑娘齐齐应道:“记住了。雪老板。”

“都去吧。”

三个姑娘带雪魅瞳、冷秋落和白蝶玉离开之后。白碧落拱手对凤倾歌说:“没想到今日四王爷也在。刚才舍妹多有得罪王妃之处。还请王爷切莫见怪。”

“哪里。”凤倾歌说。“白将军一年难得回京城一趟。等新年过后。白将军是否又要离开。”

白碧落笑道:“哈哈。正如同王爷所言。碧落性子野。受不了那个拘束。还是江湖逍遥自在的日子适合我呀。”

凤倾歌说:“白将军狂傲不羁。宠辱不惊。视名利权势于尘土。倾歌敬佩不已。”

“不敢。不敢。”

这时候。慕清非和萧流月走上来。

白碧落很哥们儿地拍拍慕清非的肩膀。大笑道:“慕相。咱们又见面了。上次相府小聚。咱们的那盘棋还没有下完呢。”

慕清非轻摇纸扇。微笑道:“好说。什么时候白将军有空了。清非定要备上好茶。等白将军下完那盘棋。”

白碧落大笑。“一定。一定。”

语落。白碧落又问:“慕相。你好好的相爷不做。怎么突然改行开起美容院来了。说起来。这个美容院是个什么东西。请恕碧落愚昧。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慕清非笑道:“这个全部仰赖雪老板的功劳。清非也就出个小钱卖个面子从中讨个人情。”说罢。他向白碧落介绍。“这位姑娘就是美容院的雪老板。”

雪汐辰朝白碧落款款而拜。“小女子见过白将军。”

“雪老板。原来是位姑娘家。我刚才还以为是位夫人呢。”

这也不能够怪白碧落。实在是雪汐辰那脸浓妆太过艳俗。正常姑娘家哪里会化这么浓艳的妆容。恐怕也只有楼子里的嬷嬷会了。

不过白碧落看见雪汐辰长发披散。并未结发。他相信她的确还未嫁人。

萧流月大掌用力按压雪汐辰的脑袋。言谈间流露出浓浓的宠溺。“师妹就有这样的怪僻。”

白碧落目光转向萧流月。目露疑惑。“这位公子……”

冷君毅说:“碧落。你行走江湖。可曾听说过北川名士萧流月。”

“自然听说过。”白碧落面露惊叹之色。“没想到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北川名士萧流月。我一直以为萧流月至少已经年过半百。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当真是少年英才啊。”

雪汐辰努努嘴巴。咕嚷道:“白将军。其实你不必佩服师兄的。所谓的北川名士。不过浪得虚名而矣。”

“雪老板为什么这样说。”突然。白碧落想起什么。“雪老板是萧公子的师妹。。我听说。萧公子的师妹叫雪汐辰。也是江都奇人一枚。如今暂住六王爷府上……”

雪汐辰指着自己的鼻子眯眼而笑。“白将军。我们见过啊。桃花节那天。您老贵人多忘事。恐怕已经不记得了吧。”

“原来是雪汐辰姑娘。”

那日初见。只觉风华绝代。清丽高贵。给白碧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虽然无缘再见。却一直令白碧落记忆犹深。没有想到。眼前浓妆艳抹的女子竟然就是那日的清丽佳人。白碧落惊讶不已。

冷君毅意外。“怎么。碧落。原来你跟汐辰早已见过。”

“啊。君毅。”白碧落回答。“那日桃花节。我带蝶玉出府游玩。在龙船湖畔偶遇雪老板。当时。她跟六王爷在一起。……”

雪汐辰眯眼而笑。“换了一身妆容。白将军就不认得了。”

“是啊……”白碧落尴尬笑笑。“雪老板今天的妆容……实在是……太特别了……”令人印象深刻。

萧流月哈哈大笑。“师妹就有这样的譬好。”

白碧落说:“雪老板。怎么今日不见六王爷前来。您跟六王爷相交甚笃。六王爷不来给你捧个场吗。”

雪汐辰歪脑袋反问:“白将军。我有说过我跟六王爷很熟吗。”

他们根本就不熟。好不好。

“咦。我以为……”

那日见她与凤碧清共游桃花节。相谈甚欢。眉目间脉脉温情流转。他还以为……

冷君毅说:“现在。汐辰已经不住在六王爷府上。”

“是吗。”

白碧落意外。他搞不清楚雪汐辰跟凤碧清究竟是什么关系。

本来。他与雪汐辰萍水相逢。她的事情他并不关心。只因为蝶玉苦恋凤碧清。一直梦想着要做凤碧清的新娘。为了妹妹的未来幸福。他才不得不关心。……

之前。他以为凤碧清跟雪汐辰相恋。禁不住为妹妹遗憾。可如今听冷君毅这样一说。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冷君毅解释。“汐辰因为闹别扭才会到六王爷府上暂住。”

“那么现在呢。”

现在……

雪汐辰打断冷君毅的话。笑眯眯回答:“我开美容院啊。自然得搬来自己的小店住。可以更方便自己管理啊。”

白碧落想想也有道理。

白碧落不疑惑了。雪汐辰反而好奇了。她问:“白将军。你先前就认识我吗。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白碧落说:“曾听君毅提起。”

雪汐辰了然。冷君毅跟白碧落关系这么铁。冷君毅在无意中提起也有可能。

几人正在交谈。忽然太监小路子匆匆来报。“四王爷。四王爷。出大事了。”

“怎么。”凤倾歌示意小路子稍安勿燥。“出不了什么大事的。说吧。”

“四王爷……”小路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呼呼地说。“皇上……皇上病倒了……”

“皇上病倒了。。”众人闻言惊讶。齐声质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今天早朝的时候皇上还好好的呀。”

小路子说:“刚刚皇上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突然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出了好多血。张公公吓坏了。立刻宣太医。太医给皇上诊断。摸不出皇上究竟害了什么病。说皇上最近操劳过度。肝郁气结。致使血脉不畅。开了几味疏通经络的药。请皇上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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