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无情指责，汐辰重创
“我……”
环顾四周。凤倾歌翻身背对她而躺。全身气息冰冷凝滞。仿佛正压抑着极大的杀气；萧流月负手而立。也背对着她。不愿意看她。不想面对她令人厌恶的脸庞；冷君毅目光冷冽如刀。望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雪汐辰无法接受他们冰冷的态度。无法接受他们仿佛在看陌生人的冷酷眼神。她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最后竟然会变成这样。。
她没有……
她真的没有……
“你们都不相信我……”
喃呢。颤抖。雪汐辰环顾这些自己的爱人、亲人、朋友。面对他们的无情指责。面对他们的残酷冰冷。她心如刀绞。心魂俱碎。“你们不相信我……你们都不相信我……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她声嘶力竭。激愤咆哮。
萧流月开口了。声出。却如同千里冰霜。刹那间冻结了雪汐辰的整颗心魂。“汐辰。你让我们如何信你……你身上的母蛊……你让我们如何信你……”
母蛊……她身上的母蛊……她身上怎么可能有母蛊。。她怎么可能连自己被种了蛊都不知道。
“不……我……”
“雪汐辰。”
“噔。。”
冷君毅抽出宝刀。遥指雪汐辰。愤怒。痛苦。太多太多的复杂感情纠结眼底。指着雪汐辰的刀尖微微颤抖。“你。。你不该。。你不该这么做。。你不该。。”
爱一个人本没有错。你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他。……
“冷大哥。你竟然对我拔刀。”
雪汐辰不可思议。继而自嘲。她知道。现在自己百口莫辨。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竟然能够令往昔信赖亲近之人一朝反目成仇。不管幕后设下这条毒计的人是谁。雪汐辰都不得不赞叹他好手段。
“若不信我。那就杀了我。”
雪汐辰抬头挺胸。傲慢冷视冷君毅。凛然开口。目光清澈干净。毫无畏惧退缩之意。她清傲地说。“杀了我。只要母蛊一死。子蛊自然消亡。这样。凤倾歌就得救了。”
“你以为。我不敢。。”
举刀。却在触及雪汐辰清澈刚毅的凛然目光之时。颤抖了心脏。僵硬了动作。高高举起。却始终地无法狠心挥落。只有不断地颤着、抖着。就如同他此刻心底的矛盾痛苦。一点一点啃咬着他的心脏。令他痛不欲生。
汐辰……这辈子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我又怎能可能狠得下心……亲手杀了她……
凤倾歌侧身遥望雪汐辰傲然挺立的清远身影。冰冷的目光深处蕴含着深深的痛苦。爱她。有如生命。她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刻入了他的灵魂最深处。即使明知她毒害了他。他可以板起最冰冷的表情面对她。却始终无法狠得下心。……只能够一遍又一遍任由痛苦侵蚀心脏。直到千疮百孔。直到血流成河。直到血尽而亡。……
汐辰……为何……明明知道你如此残忍地背叛了我……我依然爱你如故……爱得无法放手……爱得……宁可死在你的手中……
汐辰……
“雪汐辰。你去死吧。”
在雪汐辰失神间。在冷君毅和凤倾歌同时瞪大来不及阻止的眼瞳里。雪魅瞳从发际拔出一支金钗从后背深深刺入雪汐辰胸口。
雪汐辰脚步踉跄。垂眸。缓缓转身。对上雪魅瞳杀气腾腾狰狞扭曲的脸庞。她忽然绽放出一抹天下男子为之倾心的凄美笑颜。刹那间。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很好。”
唇角勾起。冷艳讥笑。蓦然拂袖转身。一句话都没有说。朝着门口一步一个脚印。缓缓走去。
鲜血如泉水涌出。渐渐染红了粉紫的衣衫。由胸口一路漫延。渐渐染红了整个脊背。留一圈圈深紫的印迹。
脚步。踉跄。
身体。滑落。
“汐辰。”
萧流月猛然转身。接缀缓倒落的雪汐辰。冰凉的身体倒落在他的臂弯间。背后的鲜血触目惊心。萧流月紧紧抱住晕迷过去的雪汐辰。在她耳边痛苦激动地声声嘶吼。“汐辰。。汐辰。。汐辰。。”
……
反反复复的高热中。耳边依稀传来杂乱的人声。以及亲切的喃呢。那温柔的语调。那轻言慢语。有如一股暖流。渐渐温暖了她冰封的心灵。好温馨的感觉啊。这里是哪里呢。鼻翼间是那缕缕玫瑰幽香。似乎是她深深烙于脑海中的印记。
凤倾歌……
“流月。汐辰的伤势严重吗。”
低沉的话语。稳重刚毅。那是独属于冷君毅的铁血作风。雪汐辰不由得自嘲在心。冷大哥。既然你已经对我拔刀相向。为何又要如此关心我。难道你已经不再怨恨我了吗。
“汐辰的伤势虽然严重。所幸抢救及时。如今已无大碍。只需要耐心静养数日。自会痊愈。”
温暖有如和煦的阳光。任何时候都带给她宁谥与安静。那是萧流月的独特感觉。却令雪汐辰心头蓦然剧痛。
师兄。为何这一次竟然连你也不再信任我……
一双温暖的大掌贴上她冰冷的额头。芬芳的玫瑰清香让她心碎如绞。她听见他唇齿间流转着的低低的叹息。“汐辰……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啊……”
凤倾歌……
你还会关心我吗。你不是已经认定了我背叛了你吗。你还会关心我吗。
“倾歌。你身体初愈。还是不要过于操劳。回房休息吧。”
“流月。你告诉我。汐辰身上的蛊毒可能够解。”
“怎么。你已经不怀疑汐辰了吗。”
“我……”
失神。低叹。心虽然痛。却痛不过亲眼看见她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他宁可她恨他杀他。也只想要看见她活蹦乱跳地好好地活着。
就连凤倾歌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对雪汐辰的爱竟然已经到了如此无怨无悔不可自拔的疯狂地步。
这辈子。他从来不曾为一个女人失控至此。
以至于。他在看见雪魅瞳刺伤雪汐辰的那一刹那。他冲动得几乎要冲上前撕碎了雪魅瞳。。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
雪汐辰。你赢了。
这一局。我输得彻底。
只要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