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意外撞见，魅影之言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树丛。雪汐辰和凤倾歌早早地起身朝山上继续攀登。一夜疯狂。清晨非但不觉疲惫。反而神清气爽。雪汐辰不由得惊叹双修奇妙。运功调息。果然发现自己的内息更上一层楼。
“如何。辰儿。我没有骗你吧。”
目光锐利。捕捉到雪汐辰那小小心思。凤倾歌打趣儿地问。
雪汐辰瞪眼。鄙视某男一脸如同偷腥猫儿般的馕足。她说：“臭屁吧。你。快走。我们今天一定要爬到山顶。”
“放心。凤凰山虽高。但凭我们二人的武功。不需晌午便能抵达山顶。”
“真的吗。那么快走吧。”
凤倾歌拉住雪汐辰的手臂。“这么急做什么。咱们还是慢慢行走。欣赏一下沿山路两边的美好风光。”
雪汐辰歪着脑袋一想也对。爬山并非单纯的为了爬山。更重要的是为了欣赏四下风景。她抱着功利之心而来。倒显得不如凤倾歌那般洒脱自在。
“你说的对。我们应该慢慢走。”
凤倾歌牵着雪汐辰。二人一同漫步山路。欣赏沿途两边美丽风光。雪汐辰呼吸着清新空气。顿时觉得心旷神怡。她高兴地说：“山上空气果然很清爽。难怪世外高人都爱隐居山林。每天呼吸着这么新鲜的空气。一定能够健健康康。长寿不老。”
“辰儿。你的师傅不就是位世外高人。”
“师傅啊……”雪汐辰笑了。“是啊。师傅早已窥破红尘。隐居山林。不问世事。若非师傅当年相救。……”突然。她顿住了话头。没有再说下去。
凤倾歌面露惑色。疑惑道：“辰儿。为何突然不说了。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凄苦……”
“我很感激师傅。”雪汐辰简而言之。一语带过。当日之事。是她心中永恒的痛。她实在不愿意再提。而且。她一旦说出。凤倾歌必然会认出她就是雪魅瞳。
而她。宁可凤倾歌永远不知道。只当她是雪汐辰。如此温柔对待。平和相处。
“辰儿……”
凤倾歌紧了紧握住雪汐辰的手。认真凝视。真心实意地说：“以后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对于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也会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惨重代价。辰儿。告诉我你心里的痛。让我与你共同分担。”
“倾歌。谢谢你……”
我心里的伤痛。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说得清楚的。两世为人。两个世界的记忆让我有太多太多的痛苦和感伤。如今的我不想要再追忆过去。只想要守望未来。。与你的未来。
“倾歌。此生遇见你。是汐辰之幸。”
凤倾歌深情凝望。目光灼灼情真意切。“辰儿。此生得你相知相伴。亦是我凤倾歌之幸。”
痴痴对视。心心相印。
忽然林间传来“嗖”的声响。刹那间引起了凤倾歌和雪汐辰的警惕。二人互望。目光中写满了警醒。凤倾歌朝雪汐辰点点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接近。
雪汐辰紧跟凤倾歌身后。蹑手蹑脚往前走。
眼前。一抹寒光闪过。回首间。发现身后树木射入一枚寒光摄人的冰蓝飞镖。雪汐辰眸光微沉。凝神望去。只见前方兵器交接。一黑一灰二人于林中缠斗不休。生死相搏。
“影。”
她听见凤倾歌一声低喃。凝神细看。果然发现那个黑色人影就是魅影。
魅影怎会在此。他又在与何人交手。
对视。均在对方眼底看见了同样的疑惑。略显迟疑。雪汐辰压低声音问凤倾歌。“要帮忙吗。”
“影的武功高深莫测。江湖罕觅其对手。此人武功虽强。但绝对不是影的对手。我们暂且静观其变。”
凤倾歌对魅影的信任。是源自于对魅影的了解。他既然如此说了。雪汐辰自然相信。不再多言。
虚晃一招。果见魅影长剑直纫衣人胸膛。灰衣人纵身闪躲。速度虽快。仍略逊于魅影。只来得及闪开致命要害。胸口仍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灰衣人自知不敌。从怀中掏出一枚蜡丸。重重摔在地上。刹那间团团烟雾涌起。迷住了魅影的眼睛。
待到烟雾散去。灰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魅影皱眉。正在考虑是否要追。凤倾歌和雪汐辰从林中走出。雪汐辰三步并作两步蹦到魅影面前。关心询问：“影。你没有受伤吧。”
“汐辰。”看见雪汐辰。魅影面露喜色。然而再见凤倾歌。他的神情不由得黯淡下去。他问：“汐辰。你怎会跟王爷在此。”
“我们是来爬山的。”
雪汐辰如实相告。觉得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凤倾歌问：“影。你怎会在此。适才与你交手之人是谁。”
魅影答道：“王爷。据属下这几日调查所得。有人在京城秘密私造军械。适才那个是知情者。属下本想将他捉住。问个清楚。不想竟然被他逃了。”
“私造军械。。”凤倾歌惊讶。“何人如此大胆。。被查出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影。你调查到什么。”
“属下调查劫镖事件。追查到城南一处铁矿。发现了有人在私铸铠甲。属下本想秘密潜伏。等那幕后之人出现。却等来了刚才那个灰衣人。属下一路跟踪他。想查出此人身份。不料此人机智。发现了属下。还将属下引来这山林间。意欲截杀。”
雪汐辰接下魅影的话。“但是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不是你的对手。还险些被你所擒。”
魅影不语。默认了雪汐辰的话。
凤倾歌问：“你可还记得私造军械之处。”
魅影回答：“属下记得。不过。被此人逃脱。恐怕他已经回去禀报主子。待到我们赶去。那处秘密锻造点已经不在。”
凤倾歌说：“无论如何。还得派人详查一翻。就算捉不住证据。也要查出这处铁矿归谁所有。再顺藤摸瓜。找出这个幕后之人。”
魅影恭敬回答：“是。属下立刻去办。”
难得的假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想来。凤倾歌已经没有心情再爬山了。雪汐辰说：“魅影。不如你前面带路。我们随你前去一看究竟。”
凤倾歌略感意外。“现在。”心里。却为雪汐辰的决定感到高兴。
“打铁要趁热。不是吗。”雪汐辰浅笑盈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