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告密者何人?

男子负伤咬牙。怒视萧流月和雪汐辰一眼。意识到自己并非他们二人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男子吹响口哨。忽闻“依呀啊。。”一阵丧尸哀号。男子朝萧流月和雪汐辰森冷一笑。手中弹丸着地。白烟弥漫。身形隐入浓浓白烟之中。刹那间失去踪影。

白烟散去。已不见男人踪影。

“糟糕。那些蛊人。”

刚才男人的那声口哨。很可能就是号令蛊人进攻的命令。雪汐辰紧张地看着萧流月。“师兄。怎么办。”

“勿慌。”

萧流月沉声安抚。“算时间。月涛他们也快到了。我们去山上看看情况。若真有蛊人。就照我先前说的。。爆头。尽数杀之。”

“可是……”

见雪汐辰犹豫。萧流月问:“汐辰。你可是害怕血腥。”

“我……”

说不上害怕血腥吧。毕竟她手上沾染鲜血无数。她就是觉得。。恶心。

萧流月贴心地说:“汐辰。你若不愿意去。留在这里等我。待我处理完蛊人。再回来接你。”

“不要。师兄。我跟你一起去。”

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她没有见过。她已经是个死过两次的人了。区区蛊人。难不倒她。

“师兄。走吧。”

萧流月认真她。“汐辰。你真的不怕。”

雪汐辰微笑以对。“师兄放心。师妹的胆子大着呢。区区蛊人。吓不着我。”

“好。一切小心。”

“嗯。走吧。”

“走。”

二人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路往山上走去。

……

待裴月涛率领众镖师赶到之时。看到的就是萧流月和雪汐辰浴血疲惫的身影。裴月涛皱眉看着萧流月和雪汐辰干净衣衫上尽是血污脑浆。不由得担心询问:“出了何事。山上还有那女子的帮手。”

“唉。别提了。”

鼻翼间。仍然萦绕着腐尸的腥臭;耳畔。依然萦绕着那声声尖锐嘶鸣;雪汐辰这辈子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与活尸激战的惊险。当真是比活人更加可怕。幸好有惊无险。她现在只想回房洗澡换去这身衣服。然后把衣服直接烧了。这种腥臭衣服就算洗干净了她也绝对不会再穿。

只要想想都觉得恶心。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镖物都在洞穴中。”

萧流月遥指身后茫茫白雪中黑压压的一片。对裴月涛说。“月涛。你带镖师进洞弱。我跟汐辰先回去了。”

裴月涛吩咐手下镖师进洞弱。他问萧流月。“那个女人呢。”

“逃了。”

“逃了。”

裴月涛意外。萧流月和雪汐辰联手竟然还会让那个女人逃走。莫非那个女人的武功当真如此高强。他问:“可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

萧流月看了眼雪汐辰眉头紧皱。小脸儿苍白。面露嫌恶之色。不断地拉扯着衣服。皱着鼻子。他对裴月涛说:“有什么事情等回去后再说。汐辰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

“好。”

裴月涛也注意到雪汐辰脸色发白。虽然猜不到原因。也知道事情不能耽搁。他说:“你们先去镇上的昌隆客栈落脚。那里是我裴家产业。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下山跟你们汇合。”

“好。我们在客栈等你。”

与裴月涛道别后。萧流月扶着雪汐辰冒着幕天盖地的大雪一步一个脚印往山下走去。……

……

客栈里。萧流月刚刚洗漱完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裴月涛坐在茶几旁等他。看见裴月涛。萧流月并不意外。他边擦头发边走到桌子旁坐下。问裴月涛。“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尸体也处理好了。”

初初见到那些尸体之时。裴月涛吓了一大跳。但是。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他马上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吩咐手下镖师将尸体就地掩埋。然后将失窃镖物运回客栈。他尚未来得及更衣就匆匆来找萧流月问个明白。

“流月。发生何事。那些尸体……明明已经腐栏发臭死去多时。却为何会断肢爆头。流出浓黑腥臭的血液。熏人欲呕。”

“你可知道蛊人。”

“蛊人。。”裴月涛惊讶。“你说那些尸体全是蛊人。”

“不错。”萧流月擦干净头发。伸手随意拨弄着。沉沉道。“我们的对手不但武功诡异。擅毒。而且擅长用蛊。你所看见的那些尸体就是他的蛊人。”

“天。”

裴月涛忍不住打个寒颤。他关心地问。“流月。你和汐辰……”

“无恙。”

话虽如此。可那场景的恐怖。却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平生经历一回已经足够。绝对不会想要再经历第二回。

“流月。”裴月涛左手食指曲起。轻敲茶几面。问萧流月。“对这次事件。你怎么看。”

“运镖本为秘密。不应该为任何人知晓。然而。却一再发生劫镖。很明显。我们当中有告密者。”

“此次镖物及目的地只有镖头知晓。就连二镖头也不知道。可是。却同样泄露了行踪。可见。告密者不在我威远镖局。而在凤倾歌身边。”

萧流月沉吟。问道:“筹集物资过程中有多少人知晓。”

裴月涛说:“我派手下最得力之人于邻近七省三十八县筹集物资。秘密送达威远镖局。具体情况。唯有此人与威远镖局总镖头知晓。此人名为蓝杨雨。是我多年兄弟挚交。分管裴家粮食局。绝对可靠。无需怀疑。”

“若非你处。便是凤倾歌处。月涛。在蓝杨雨整个筹集物资的过程中。可有可能发生泄密。”

“我吩咐蓝杨雨秘密行事。勿让第三者知道。你若还有怀疑。我可以回去详尽调查。不过。凤倾歌那边。你也需要彻底调查一翻。”

“我明白。”

裴月涛目光灼灼看着萧流月。认真地说:“但愿告密者不是凤倾歌身边之人。否则。你们的所有计划均为他所知。而他背后之人显然想要置凤倾歌于死地。我担心。你和汐辰会有性命之忧。”

“我明白。”

裴月涛的顾虑。正是萧流月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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