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孤身上路，寻访解药
听见雪汐辰的叫喊。守在门外的凤倾歌和萧流月同时闯进门来。萧流月一个箭步蹿到床边。右手已经按上魅影的脉搏。眉头紧拧。神情严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塞进魅影口中。按住雪汐辰悲痛欲绝的颤抖肩膀。轻声道：“汐辰。你冷静点。魅影没有死。他还有气息。”
“他没有死……他没有死……”
雪汐辰闻言不禁咧开嘴角。绽放出凄美的笑容。她抹去脸上横流的泪水。浅仰脸庞看着萧流月。惊喜问道：“影没死……你说影没死……师兄……这是真的……影没死……你没有骗我……”
“汐辰。师兄不会骗你。”
宽厚的大掌抚上雪汐辰梨花带雨的脸颊。萧流月心疼她眉宇间那抹浓重的悲伤和忧愁。他轻声劝道：“汐辰。回去休息吧。魅影就放心交给师兄照顾。师兄一定会用尽各种办法保住他的性命。”
“师兄……”
“汐辰。你难道连师兄都不相信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我……”
“汐辰。乖。听话。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任何忙。乖。听师兄的话。先回去吧……”
“唔……”
雪汐辰沉吟。她知道。萧流月说的是事实。她与其留在这里呆坐忧心忡忡。倒不如想办法寻到沧形草。才可以挽救魅影的性命。
想到这里。雪汐辰决定偷偷离开去寻找沧形草。她不敢告诉萧流月。因为她知道萧流月肯定会阻止。然后想方设法寻找一万个理由。将她留下。
不。她不要听萧流月的理由。她要去找沧形草。而且她要马上动身。
雪汐辰转身。正对上凤倾歌沉静幽暗的目光。漆黑冰冷。如同坠入无边黑暗的地狱。其中的深沉幽暗凝重森寒。让雪汐辰吓了一跳。
觉察到雪汐辰的视线。凤倾歌收敛心神。抬头看来。四目相对。二人相顾无言。
“流月。”
门外。传来冷君毅急切的呼喊。雪汐辰和凤倾歌同时望去。只见房门被推开。冷君毅急匆匆跑进来。难掩脸上担忧之色。“流月。出事了。你快点去看看。雷生好像感染了痘症。”
“此话当真。。”
萧流月闻言立刻震奋精神。难掩脸上喜悦之色。他激动地问：“你确定是痘症。。真的是痘症。。”
冷君毅急切地说：“适才。祖海告诉我。雷生突发高热。手臂上起了几粒脓包疮。与痘症极其相似。我立刻赶过来通知你。”
“好。我立刻去看看。”
萧流月激动不已。不断搓着双手。激动得连舌头几乎都打了结。“太好了。太好了。种痘……种痘成功了。”
雪汐辰也激动不已。她握住萧流月的手腕。高兴地说：“师兄。太好了。种痘一旦成功。那么天花就有得治了。”
“不错。不错。我马上去看看。我马上去看看。”
萧流月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冷君毅的手臂。毫不掩饰脸上喜悦之色。急切道：“走。我们去军营。”
……
凤倾歌、萧流月和冷君毅去了军营。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魅影有风碧照料。她不必担忧。此刻。正是她偷偷溜出将军府的最佳时机。如果此时不走。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雪汐辰卸去浓妆。露出清丽素颜。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便起身上路。金凤狐见主人要离开。不舍地跃进雪汐辰怀里缠着雪汐辰。毛绒绒的小脸蛋不断地磨挲着雪汐辰的手臂。央求主人不要抛下她。
雪汐辰爱怜地抚摸着金凤狐。温柔地说：“小金子。不可以哟。这次妈妈出门是要去办重要的事情。不能够带你同去。你乖乖呆在房里。把这封信交给师兄。师兄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罢。她将一个紫色的信封放在茶几上。然后抱下金凤狐。放在茶几上。摸摸金凤狐柔软的毛发。温柔地说：“小金子。乖。。留在这里等妈妈回来。”
说罢。雪汐辰拎起包袱。走出房间。带上房门。独留金凤狐趴伏在茶几上对着紫色的信封黯然神伤。
披星戴月。离开临潼。一路上没有遇见任何巡逻的士兵。也难怪。如今临潼天花盛行。估计凤倾歌为了减少损失。已经减少了巡夜的士兵。并且延长了巡逻的时间。如此。正恰恰方便了她出城。
夜凉如水。晚风轻拂。气温渐低。雪汐辰不由得紧揪身上红色大氅。将脸庞藏入厚厚的围领之中。躲避冬夜严寒。若非怕被萧流月等人发现。她绝对会将马厩中的马牵出。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徒步而行。
罢了。等到了最近的小镇。马上买匹马。不然。光靠两条腿。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找到沧形草。
……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早。距离临潼三百里的榆安镇上。一个紫衣女子围着马贩子团团转。指着马贩子手里牵着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与他讨价还价。
“一百两。。“
雪汐辰闻言瞪大眼睛。惊呼出口：“你小子坑爹啊。一两银子能够买十只母鸡。十两银子能够买一百只母鸡。一百两银子能够买一千只母鸡了。你小子是不是看我外地来的就故意哄抬价格。骗我呢。”
“姑娘。哪能呢。”马贩子笑脸迎人。解释道。“姑娘。您不信可以问问镇子上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知道。我马小三做生意童叟无欺。这匹马不同于一般的马。它可是西域的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你随便找一匹枣红色的马就告诉我这是匹汗血宝马。。你坑谁啊。”
“姑娘。怎么能够是随便找一匹呢。这匹马确确实实是西域的汗血宝马。”马小三指着马的体态。为雪汐辰解释。“您瞧瞧这体形。您瞧瞧这肌肉。饱满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灵优雅。体形纤细优美。颈部弯曲高昂。身形曲线完美。这确实是一匹上好的汗血宝马。”
古书上说：汗血宝马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如果当真如此。倒是对她寻找沧形草大大的有利。只是。雪汐辰不相信在这样的山野小镇中能够买到上等的汗血宝马。她说：“人家说汗血宝马会流血汗。你给血汗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