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刺客哪里来
“他娘的。你敢偷老子的东西。”
“老子什么时候偷了你的东西。”
“混账。青天白日。你小子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你小子欠教育。”
“王八蛋。休要污蔑老子。你以为老子怕你吗。”
隔壁坐位上。两个大汉突然争执起来。拍桌子的拍桌子。踩凳子的踩凳子。一朝言语不和。拳脚相加。动起手来。其中一人抽出大刀。朝另一人身上狠狠砍落。嘴里叫嚣。“胆敢大放厥词。老子要了你的命。”
前方汉子急忙闪躲。拿起木凳搁挡住那名汉子的攻击。大刀砍落木凳。“轰”地一声。木削四散纷飞。受到攻击的汉子怒目而视。愤慨斥责道：“混账东西。竟然使阴的。今日不教训你。他日传出去。老子还有何面目行走江湖。”
拳脚相加。刀剑相拼。标准的一言不合。用武器说话。
因为他们离得极近。雪汐辰等人难免遭受池鱼之殃。雪汐辰看见有状况立刻聪明地闪躲到了安全角落。双手托着下巴。喜滋滋地看起了热闹。
“叮。”
刀剑相撞。擦出炫目的火花。
“啪。”
单掌相碰。气势如鸿。劲气勃发。
萧流月眼锋扫过。漫不经心起身。朝雪汐辰的方向走去。凤倾歌和冷君毅紧随其后。正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冷不妨眼前一道剑光晃过。再抬腿。又是一道掌风劈来。
这缠斗的两人。竟生生地将凤倾歌和冷君毅围在了中间。绕着两人展开身法。
似乎要从他们的打斗中走出去。要么就制止他们。要么就得制服他们。而那厢。萧流月已经走到雪汐辰身边坐定。雪汐辰同情地看着凤倾歌和冷君毅。朝凤倾歌做个“自求多福”的淘气表情。
看见雪汐辰的可爱表情。凤倾歌索性不走了。他停下脚步。等着两人继续打斗。唇角嚼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打斗中的两人眼神互换。刀剑交击。嗡嗡鸣动。剑脊一滑。突然不约而同地朝着凤倾歌的身体刺来。
“哇。。”
在看热闹的雪汐辰发出一声惊叫。凤倾歌听在耳中。怎么都觉着那不像是因为吃惊担忧而发出的尖叫。反倒更像是在看热闹等待好戏的兴趣期待。
这丫头。就这么信任他吗。
唇角犹有笑意。凤倾歌轻巧后退半步。闪开飞来的刀剑。两名汉子一招落空。神色肃穆。紧握手中刀剑。剑势不竭。再度奔向那红色人影。目光狠辣果决。透露出志在必定的凶狠光芒。
“呀。吃个饭也不得安宁。真扫兴。”
雪汐辰懒洋洋地打着呵欠。指尖轻轻点了点萧流月的肩膀。“喂。。师兄。那边还有四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你呢。”
萧流月随手拎起桌面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悠然自得地喝着。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背后还有三个偷窥的。怎么。你要去解决吗。”
“呀。真无聊。人家刚吃饱。不想打架呀。”
“那咱们坐着。等凤倾歌他们打。”
“三打九呀。打得过吗。”
“你觉得呢。”
“嗯……这些人的武功虽然不至于下九流。倒也算不得一流高手。凭凤倾歌和冷君毅的武功。一对九。卓卓有余了。”
“咱们坐着。”
“坐着吧。”
……
那厢。风碧也已经加入战局。包括雪汐辰和萧流月叨咕的那几个偷窥者。看见萧流月和雪汐辰如此悠闲自在地坐在那里品头论足。饮茶说笑。全然没有将这边的危险放在眼中。凤倾歌闪身而出。瞬间移动到萧流月和雪汐辰身边。左手按住萧流月的肩膀。挑眉而语。“很好看。”
“功夫不错。”
雪汐辰抓了一把花生米。抛了几粒给萧流月。自己有滋有味地吃着。“你不去帮忙吗。”她歪着脑袋看凤倾歌。
“正如同你们所说。”凤倾歌挤进萧流月和雪汐辰之间。学雪汐辰的样子。从雪汐辰掌心中抓了几粒花生米抛入口中。嚼着。“这等二流功夫以一对九足以。”
“他们可是来杀你的哟。”
雪汐辰歪着脑袋斜睨凤倾歌。“你好意思在这里看热闹吗。”
“为什么不。”凤倾歌微笑反问。“这不都是你教的吗。”
“哈。”
雪汐辰瞪大眼睛。片刻无语。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回儿。冷君毅和风碧已经将刺客尽数解决。风碧俯身在刺客身上搜索。没有发现任何象征身份的物件。二人走到凤倾歌面前。风碧说：“王爷。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辨查身份的物件。看起来应该是普通江湖中人。”
“普通江湖人氏会无缘无故刺杀凤倾歌。”雪汐辰努努嘴巴。认为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我看。这些人若不是被收买了。就是他们根本是朝庭隐藏在江湖中的眼线。”
“依我看。前一种可能性更大。”萧流月说。“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凤龙镶绝对不会轻易暴露出自己的眼线。看这些人的武功路数皆非名门正派。估计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所以。你们觉得这些人是凤龙镶派来的。”
萧流月侧脸相询。“莫非师妹有不同意见。”
难道就不能是凤碧清吗。
雪汐辰诽腹在心。认真想了想。又觉得目前还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确是凤龙镶的嫌疑最大。
“没有。”她说。“我也就随口问问。正如同师兄所言。目前看来。凤龙镶的嫌疑最大。”
风碧问：“王爷。现在怎么做。”
凤倾歌沉吟。尚未答话。萧流月说：“我们还是先起程前往临潼关。这一次刺杀失败。不管幕后主使是谁。他肯定还会派出第二批人。这一路上。我们须得小心提防。”
“流月说的不错。”凤倾歌认同萧流月的意见。“既然大家都已经吃饱了。那么就起程上路吧。”
“呀。等等啊。”
雪汐辰跳起来。紧走几步跑到躲在柜子底颤微微发抖的店老板面前。扬起靓丽的笑颜。快乐地说：“掌柜的。麻烦再蒸两笼小笼包。我要带着上路吃。”
萧流月“……”
凤倾歌“……”
冷君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