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立足北川,富民养兵
没有爱。哪来的恨。如果不是爱到了极致。又怎么会如此刻意地针对一个人。雪汐辰待人素来谦和有礼。她哪里会如此尖酸刻薄锋芒毕露地刻意针对一个人。
显然。她对凤倾歌爱到了极致。也恨到了极致。
凤倾歌不恼反笑。谦和询问:“雪嬷嬷。不知道倾歌哪里得罪了你……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你。。哼。”
雪汐辰猛然撇脸。心里恼火之极。
凤倾歌越谦和。就越显得她无理取闹小家子气。她恨死凤倾歌了。凤倾歌这个该死的腹黑鬼。这个该死的杀千刀的。她绝对不能够让萧流月上了凤倾歌的当。
无论凤倾歌说得多么深情无悔。她都认定了凤倾歌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拿雪魅瞳做借口。蒙骗萧流月。她才不相信凤倾歌对雪魅瞳有真爱。否则。凤倾歌就不会一再借机羞辱雪魅瞳。试探雪魅瞳。甚至利用雪魅瞳。至死也不肯帮雪魅瞳解毒了。
凤倾歌。我要跟凤龙镶算账。我同样要跟你算账。
别以为你三言两语就打动了萧流月。说服了萧流月相助于你。我一定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凤倾歌。你说你要谋天下。那么。请问。你有什么本钱去跟凤龙镶争。。”
凤龙镶……她竟然敢直呼皇帝名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怕死呀。
凤倾歌暗笑在心。也对。一个连锦衣卫都敢公然羞辱违逆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害怕凤龙镶呢。
“本钱……难道本王手中的兵马。还不够吗。”
雪汐辰冷然回答:“凤倾歌。莫要忘记。你的兵马远在边关。边关生活环境何等恶劣。人迹罕至。狗不拉屎。鸟不生蛋。你们用的是朝庭梁响。连自己自足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谈要跟凤龙镶抗衡。”
凤倾歌怔忡。这个问题他确实从来不曾考虑过。
“师妹说得对。”萧流月赞同雪汐辰的意见。“如果连自己自足都做不到。又能够拿什么跟凤龙镶抗衡。三军开拔。粮草先行。如果没有粮草。就算有百万大军。也不过形同虚设。王爷。这个确实是你需要仔细考虑的问题。”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他果然太过安逸了。竟然连这个最根本最致命的问题都没有意识到。
凤倾歌在自省之余也忍不住多看了雪汐辰几眼。暗暗赞叹。雪汐辰的才学远见绝对不在萧流月之下。这个女人果真不简单。
凤倾歌未曾答话。冷君毅却插口道:“边关常年气候严寒。不适宜居住。生活条件艰苦。想在那里发展农业。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雪汐辰反驳。“谁说的。事在人为。你们既然能够想出用水炮对付天机国的火炮。又怎么想不出办法在边关募农呢。”
冷君毅答道:“条件不同。这二者怎能混为一谈。农作物生长需要阳光、雨露、营养。土地肥沃。阳光充足。农作生才能够生长旺盛。而边关土地贫嵴。气候寒冷。并不适合农作物的生长。”
“这就要看你种什么植物和怎么种了。”雪汐辰说。“边关地区冬季长而寒冷。春季干旱多风。农作物主要在夏秋两季生长。一般来说。可以采取种一年闲一年。种两年闲一年或者种一年闲两年的休闲制度。并在休闲的土地上种植绿肥作物或进行耕翻晒垡。耕深需达到15~30厘米。以加厚耕作层。消灭杂草。疏松熟化土壤。增强蓄水和保肥能力。而农作物。则应该选择青稞、燕麦、马铃薯、豌豆、白菜型小油菜、荞麦等抗寒力强、生长期短的农作物。”
冷君毅听得昏乎乎的。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懂农务。也从来不曾接触过种地。所以。雪汐辰所说的东西。他一概不懂。
凤倾歌出身皇族。常年深居宫廷。哪里种过地呀。显然。他跟冷君毅同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
意外的是。风碧听懂了雪汐辰的话。“雪嬷嬷。你的意思……只要我们选择抗寒力强、生长期短的农作物。还是可以在边关种植的。。”
雪汐辰点头。答道:“一般来说。高寒地区的农作物生长季节短。为了保证一季作物有良好生长条件。播种前的精细整地尤其重要。一般可以采用多次耕翻。力争早耕晒垡。以熟化耕层土壤和充分接纳水分。为了适时早播。多用临冻灌溉。解冻前后镇压、耙耱、保墒等等。
“举个例子来说吧。麦类作物在日平均温度稳定在0℃时。可以利用土壤的水分日融夜冻的特点。午后开犁顶凌播种。并结合浅播浅施种肥。以利于苗早出而健壮。播种方式可采用窄行条播或宽窄行条播。并适当增加播量以加大基本苗数。使农作物群体充分利用光能条件和相对湿度低的有利因素。获得高产。
“另外。由于高寒地区春季多风、干旱、低温。土壤养分分解缓慢。表层土壤水分蒸发迅速。种子出苗后。除施肥外。在有条件的地区宜对小麦等作物及早浇水。以加速土壤养分的分解。促使幼苗生长健壮。增强抗旱能力。同时。要将蓄水保墒作为栽培中的重要环节。为了克服春旱。可采取临冻灌溉。或在休闲地上筑高垄。使土壤贮存足够水分。旱作地在降雨后应及时进行耙耱镇压等作业。以减少水分蒸发。”
“原来如此。”风碧惊喜不已。“难怪我们之前试种的农作物一直失败。原来我们选择了不适合的农作物。用了不适合的耕作方式。多谢雪嬷嬷。在下受教了。不知道雪嬷嬷能否将这些耕种知识写成一本小册子。以供在下回去后好好研读。”
雪汐辰摸摸小鼻子。“呐。这些都是先人的知识总结。我也不过借用了先人的经验罢了。还有一点啊。如果边关条件允许。你们还可以尝试大棚种菜。”
“大棚种菜。”
这个名词很新鲜。风碧从来不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