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萧流月你个混蛋

“你……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术……”

锦衣卫首领颤抖伸出手遥指雪汐辰。却终因剧痛无力而放下。他只觉得腹部阵阵绞痛。拧成一团。如同火烧火燎。揪心揪肺。痛得他全身冷汗直冒。眼前阵阵发黑。

魅影也被眼前突发状况惊讶。他望向身边淡定自若的女子。目光下移。落在她刚才一直摆弄的丝巾上。似乎找到了答案。

丝巾上有毒。

“影。我不舒服。送客。”

“是。雪嬷嬷。”

魅影侧眸暗示逍遥楼的保镖。保镖们接获了主子的指示。立刻动手清场赶人。

目睹这戏剧性一幕的凤倾歌抽出腰间别着的扇子。打开。悠哉游哉地摇头。轻笑。“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冷君毅闻言疑惑。不由得询问:“倾歌。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大概吧……”凤倾歌合起扇子。遥指雪汐辰手中丝巾。答道。“注意到她手里的丝巾没有。刚才出来的时候。她一直在摆弄手中的丝巾。还刻意放到锦衣卫的面前。我若估计不错。那条丝巾有毒。”

“丝巾有毒。。”冷君毅惊讶。

“啊……确切的说法应该是丝巾的香味有毒。”

“可是……丝巾一直在她手上……”

“估计。她事先服了解药。”

“这……”冷君毅惊讶。他望着一个一个互相掺扶离去面色惨淡的官差和锦衣卫。不可置信。“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竟然敢……”

“公然对抗官府和锦衣卫……”凤倾歌唇角勾起。低低而笑。目露赞赏。“无双门的人果然不简单。”

冷君毅惊讶。“她是无双门的人……”

“啊。这是显而易见的。”

不是无双门的人。哪里能有这手精妙的用毒功夫。又怎么敢公然对抗官府和锦衣卫。

看来。这个逍遥楼的雪嬷嬷比他想象得还要有趣许多。

……

“萧流月。你个混蛋。你给我滚出来。”

雪汐辰怒气冲冲闯进萧流月的房间。将窝在床上睡大觉的萧流月揪起来。她伸手拧住萧流月的耳朵。愤怒咆哮。“萧流月。你这个混蛋。睡睡睡睡睡睡睡。整天就知道睡觉。养只猪都比养你好。”

“呀。。痛痛痛痛痛痛痛。。”

萧流月熟睡未醒。呲牙裂嘴。痛苦地捂住受伤的耳朵。痛苦哀号。“痛呀。。小师妹。。小师妹。。轻点轻点轻点。。要掉了要掉了要掉了。。”

“掉了活该。”

雪汐辰斥哼。手劲却放轻了。她松开萧流月的耳朵。转身走到茶几旁坐下。翻了个茶杯倒水喝。嘴里怒道:“萧流月。睡醒了就给老娘滚下来。”

“呀。。小师妹。大清早的就这么暴力。你阴阳失调呀。。”

萧流月懒洋洋地打着呵欠。揉着一头睡得乱蓬蓬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锦被下滑。露出赤果精壮的上身。一条雪白的手臂从锦被上露出。随意地搭在萧流月的小腹。大概因为萧流月的动作惊动了她。女子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露出雪白的香肩和赤露的后背。

雪汐辰睨了眼床上的女子。眼角跳痛。“萧流月。你床上那个该不会是媚娘吧。”

“不愧是逍遥楼的雪嬷嬷。好眼光。”

萧流月大刺刺起身下床。丝毫不介意让雪汐辰看尽大好风光。他穿衣。束腰。套上靴子。走到雪汐辰身边坐下。倒了杯茶喝。

“白痴呀。你个萧流月。”

雪汐辰毫不留情地猛敲萧流月脑门。愤怒咆哮。“这里是逍遥楼。你竟然带醉花楼的花魁进来。你找死呀。”

“呀。轻点轻点轻点。”萧流月抱头哀号。拼命闪躲雪汐辰的暴力折磨。求饶道。“小师妹。轻点轻点轻点。再敲就要变笨蛋了。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不就是睡个花魁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在哪里不是睡呀。又不用花你的银子。”

“你还敢顶嘴。”雪汐辰瞪眼。就像娘亲在教训自己的孩子。“萧流月。你有没有脑子。逍遥楼里面要啥样的姑娘没有。你干嘛非得去醉花楼遭惹那个什么媚娘。那个小**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花费心思。”

“也没有怎么花费心思呀……”萧流月小声咕哝。“她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雪汐辰双手环胸。气鼓鼓地说:“白痴呀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就要。送上门的会有好货吗。小心最后让人吃得渣都没得剩。”

萧流月眼睛亮亮。凑近雪汐辰脸颊。高兴地问:“小师妹。你在担心我吗。”

“白痴啦你。谁会担心你。”

雪汐辰气极。甩脸。打死不承认。她确实在担心萧流月。

“小师妹。你呀。。”

死鸭子嘴硬。口不对心。

萧流月欢喜在心。主动帮雪汐辰按捏肩膀。讨好地说:“小师妹。别生气啦。如果小师妹不高兴。我以后不理媚娘就是了。”

“要死啦。别碰我。”

雪汐辰闪开萧流月的手。胸口那股子怨气还没有消散。她怒瞪萧流月。嘟起小嘴。生气地说:“快点把这个小**弄走。别让她污染了我逍遥楼的地儿。”

萧流月回答得爽快。“遵命。”

“等下。”

雪汐辰唤住萧流月。她看着床上依然沉睡不醒的媚娘。摸摸下巴。疑惑道:“怪哉。我们这么吵。都没有把她吵醒。这个媚娘可真能睡呀。”

“是呀。”萧流月贼兮兮浅笑。“睡得像个猪似的。”

雪汐辰狐疑的目光扫过萧流月。心里猜疑。“萧流月。你该不会对她下了药吧。”为什么她竟然会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萧流月摇头。指天立誓。“我怎么会对一个柔弱女子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白痴。”

雪汐辰忍不住翻白眼。实在受不了萧流月那个顽劣性子。她揉揉太阳穴。头痛地说:“萧流月。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情的。”

“啊。你说的是锦衣卫的事情吧。”

“你已经知道了……”

果然。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萧流月的眼睛。

“他们要找的那个人……”萧流月眸底掠过一抹精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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