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碎瓷盏

我不愿意和你结婚的原因,明白了吗!要是和你这种阳.痿早.泄性.功能障碍的废物点心结婚,我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闻言,刘煜城猛地站起,血红的眸子透出阴森可怖的光。他本来就喝醉了酒,又被梁曼一激再激,理智体面全被抛到了脑后。此时,所有阴暗恶毒的想法都涌进脑子里,让太阳穴被顶的一阵阵跳动。刘煜城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

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想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地狠狠报复她。将她活活咬死,将她撕成一片一片,将她一口一口吃光,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手上!

对着梁曼梗着脑袋丝毫不肯后退的样子,他重又坐下,怒极反笑道:“我废物没用?看来梁姑娘还真是记性差得很。不过没关系,一会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废物,有没有用了。”

梁曼抖了抖嘴,强作镇定道:“你这种畜生也只会用强了。”

“误解误解,”刘煜城靠在椅上笑吟吟道,“在下怎么会用强呢,那也太焚琴煮鹤了。只不过乔先生正巧来府上做客,若是梁姑娘好好伺候我,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一面。”

梁曼呼吸急促起来:“你…你!你把他抓来做什么!”

“乔先生可真是对你一片痴心,”他不慌不忙地欣赏着脸色逐渐惨白的梁曼,“几次三番想要摸到府里来,可惜都被挡回去了。这不,今天在下干脆就请他过府一叙,现在他就在那边的屋子里呢。”

见梁曼呆站不动,刘煜城对外朗声道:“来人!”门外有人应了声,刘煜城继续笑道,“梁姑娘和乔先生好久未见,今日难得他也有功夫来咱们府上做客。听说乔先生平生最好写诗。那这样吧,我们就去请乔先生的右手来一趟陪梁姑娘解解闷。记住,别的不要,只要右手啊。”

梁曼尖叫:“不要!”

刘煜城含笑着挑挑眉。

她垂下头,背过身去抖着肩膀慢慢开口:“…别动他。我听你的。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刘煜城嘲弄地嗤笑,对外面高喊:“不必了,梁姑娘说她还不想见他,你退下吧。”

听着外面脚步声渐渐走远,梁曼颤抖着解开衣带。

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她不由得闭上眼睛。鼻子一酸,屈辱的眼泪滚了下来。

他玩味地坐在椅子上支着头欣赏。

一件件衣裳悄无声息滑下。直到最后,她抱着抹胸为难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后人此时才悠悠地开口:“错啦,又错啦。我说的伺候可不是这样伺候。”

说着向后一靠,惬意地撩起袍子。他敞开大腿,下巴扬了扬努嘴示意锦缎下的一处突兀。盯着梁曼惨白的小脸,刘煜城满怀恶意地一字一句道:“在下说的伺候,是跪下来,用你的小嘴来伺候。今天我就来教教梁姑娘到底怎么伺候男人。也省的以后做不好生意吃不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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