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雪压霜欺为友(下)(羞耻H)含肉量8

00D;​失​‍禁‍‍­了。

她坐在​­​鸡​‎‍巴‎上,上下被人玩弄着,就当着院子里一堆人的面,不要脸地­‍‌高‌潮​­‎,然后又爽的‌‍​失​‍禁‍‍­,尿了自己一身,又尿了哗哗一地。

梁曼眼神恍惚地望着远处,眼泪缓缓滑了下去。

不知道清荷什么时候被支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梁曼微微动了动,终于缓过神来。

梁曼把小衫里的大手摘出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掩好衣服。一边扶着桌子背过身,一边低哑着颤声道:“…我走了。”

刘煜城没有出声。

其实那日借着酒意和怒意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后,他也真的万分后悔,自觉颜面尽失羞愧地一直都不敢再见到她。今天让她来,也是本想借着履行承诺的机会顺带以此来稍微缓和一下关系。但是他一看到梁曼和乔子晋说话时高兴地又蹦又跳地样子,他心里就又酸又涨,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地不行。再一联想到他们两个也曾有过肌肤之亲,她也曾赤裸裸地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颠龙倒凤意乱情迷,原本强行压下的怒意便直上心头,怨恨得把什么道歉什么缓和关系全都抛到了脑后。

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就想把她拉走,好像只有这样做就能让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身上一样。刚开始只是想要让她闭嘴的,自己却情不自禁地开始动手动脚,越看着他们俩聊天他怒气越盛,最后忍不住更是为了报复而故意捉弄她,后来看着她满脸红晕强忍欲望的样子就更加收不了手,就想让她被自己操纵地情难自抑放浪形骸,一直把她逼到欲望尽头。

他今天明明既没有中蛊毒也没有喝醉酒,却在大白天里当着别人面没皮没脸地胡来,简直是斯文扫地,颜面无存。

明明头脑非常清醒,却怎么也克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欲望。就像他之前最看不起的那种男人,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一心沉溺‍​‍情‎欲‍​,早就忘了什么是礼义廉耻。

可是看着此时梁曼一副不愿正脸瞧他的样子,刘煜城心底里才压下去的怒意又升了起来,连带着还有阵阵刺痛的酸楚。

看见了别人就高兴的手舞足蹈,一用完他了就急的巴不得赶紧撇清干系。

她难道就那么讨厌他吗?

梁曼拖着身子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站着不动。过了一会她才低着头慢慢说:“亵裤麻烦丢给我。”

刘煜城手搭在椅背上,冷漠地说:“自己来拿。”

梁曼没有动弹,刘煜城看着她苍白地脸颊,愤怒将心中的恶意无限放大。他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挺了挺腰晃了晃腰间硬梆梆的家伙说:“怎么,不敢过来了?装什么,你刚才可没这么矜持啊。”

他此时并没有穿上亵裤,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大腿手搭椅背向后靠坐着,腰间那个竖起的狰狞的玩意还一直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而无论是他的腰腹大腿还是那个竖着的东西,全都被一片片水淋淋亮晶晶的水液覆盖了,甚至椅子下的地板,也有大片大片液体,这些全都是她尿的。

梁曼刚才已经苍白的脸变得更白了。刘煜城又继续讥讽道:“一边听你小情郎的诗一边挨‎‎肏‍就这么爽吗?你看你,尿的到处都是。”

梁曼听出了他语中浓浓的恶意,心里屈辱地不敢再与他争辩,低着头拉着被打湿的裙子打算就此离开。

手刚碰到大门,背后却传来声音:“回来!”

梁曼脚下一顿。

“我让你走了吗?”

梁曼没有转过身,忍住颤抖低声问:“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悠悠地开口,吐出的话语咬字却越来越狠:“把我袍子都尿脏了,就打算这么走了吗?上次已经教过你了。不要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恩客,你最好别让我再重复一次。”

梁曼被摁在桌子上,一只脚高高挂在刘煜城肩头。

肩胛骨一下一下地顶在木头上被硌的生痛,梁曼不敢出声,死死咬住嘴唇。

刘煜城一边发着狠的挺腰动作一边嘲讽:“刚才和你小情郎当我面传递什么信息呢?嗯?什么摇摇铃,那是什么东西?你还认识司景?怎么,他也上过你吗?”

梁曼把头扭到一边,并不想回应。

男人越想越来气,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掰了过来:“恩客跟你说话呢,你就这个态度?”

梁曼被迫仰起头,眼睛微微发红又哀又恨地瞪着他,张口刚想说话却被下面的一个深顶变成了臊人的娇吟。

男人俯下身贴近她:“小点声,外面还有人呢。她们和你可不一样,人家都是些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你刚才当着人前‎‌发‎­浪‌­我已经给你找借口遮过去了。现在可别又发骚脏了人家的耳朵。”

梁曼想起来刚才的事,眼角又慢慢挂上了泪珠,紧紧捂住嘴把头扭到了一边。

刘煜城更加恣意妄为地嵌在她两腿间行事。

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样子,男人心中恶意放大,缓缓退出又猛地突进,梁曼越是不敢叫他越是使坏,只一会儿就又弄得下面咕叽咕叽水声连成一片,她的嘴巴里的声音也越发的压不住了。明明才那么猛烈的­‍‌高‌潮​­‎过,但是在男人几次有意的狠力之下,只见小脚丫绷直地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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