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若求仙侠通灵气,只问本心可顾全(为月票加更求票)

是吓得面色苍白,立即鹌鹑般低下头去,心脏狂跳。

陈登鸣眼神急剧闪烁了一下,面色很快恢复如常,顿住脚步,含笑看向侯万宗道,“侯兄,我有一头灵兽,平日里需要人圈养,不知这下面的散修,我能否挑选一人带走作为饲养人。”

侯万宗微愣,又看向同样诧异的曹炎,旋即笑道,“陈师兄,你这话说的,左右也不过就是个服役的散修,你要带走这很简单。

现在这批散修,算是交接给了你们长寿宗,曹师兄是分管此事的,你直接问曹师兄就行了,小弟我肯定是同意的。”

曹炎微微皱眉,想到陈登鸣方才也算是听了他的劝,给了面子,而且这师弟,在某方面的勇气和爱好,也颇对他胃口。

自己这特地带对方来,若是在这点儿小事上还不通融,那这次刻意卖对方的人情,也就是没有卖出去了,当即沉吟道。

“既然是陈师弟你有此要求,我曹某自然是要通融的,不过此事毕竟咳.”

曹炎干咳一声,给了陈登鸣一个眼神,笑道,“这些散修交接过来,都是有记录在案的,任何一个胆敢功劳没有积够就逃跑,便会被追责定罪,下场不会好。

所以,陈兄你若是要从这里面挑选一人带走,就还得帮对方出一份功劳。”

陈登鸣正要询问是多少功劳。

曹炎一笑,“这样吧,陈师弟你直接挑人,这微薄功劳,算师兄我出的。”

“这怎么好意思.”陈登鸣正要拒绝。

侯万宗闻弦歌知雅意,心中虽惊讶曹炎居然这么给陈登鸣面子,却也还是立即拉住陈登鸣笑道。

“哎,陈师兄,既然曹师兄要请客,您呐,那就坦然收下,这散修需要积攒的功劳也不多,你也莫要辜负曹兄这一片心意.”

“这哎,那就多谢曹师兄了。改天师兄来长春派,师弟必设宴款待.”

陈登鸣没有再客套谦逊。

他也已看出来,曹炎这是要借此将人情送到底,他若是执意拒绝,反是会惹对方不快。

这为人处世之道,有时候,也并非一味客气就是好的。

很快,下方散修群中,蒋强被接到指令的练气修士召了出来。

“大大人,请问那位筑基前辈找我小蒋有什么事?”

蒋强紧张忐忑得手心冒汗,忍着肉痛,干笑从袖中拿出一块攒了很久用以保命的下品灵晶塞过去,笑着巴结道。

这一块灵晶,算是他如今所剩的最后积蓄,关键时刻保命用。

自从当初风物坊被袭击,他与祝寻走散后,这一路上遭遇各种风险,不少都是靠破财消灾,以及机灵谨慎的应变能力渡过,否则都撑不到现在走到这里。

有舍有得,是他强式算法中最核心最重要的精要。

钱财固然重要,但有命才有钱,相较于个人性命,任何钱财再舍不得,关键时刻都要抛出去用以保命。

但岂料,这次他的灵晶才塞出去,妙音宗的练气修士又立即推了回来。

蒋强心里一个‘咯噔’,就见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监场修士这次居然难得露出笑脸,脸上笑容甚至隐隐还带着一丝羡慕嫉妒和讨好。

“蒋道友,不用了,这次你算是走运了,那位长春长寿宗的筑基前辈看中了你,日后你若是飞黄腾达,可得照顾照顾啊。”

“啊啊?”蒋强有些愣,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一颗忐忑的心不由更紧张忐忑了。

筑基修士为何看上他?

他蒋强,除了那丁点儿微末炼制阵盘的技艺,也没别的特长了,有什么值得筑基修士看重的?

甚至就那点儿炼制阵盘的能力,也不大可能引起筑基修士的注意,而且他也没表现出来。

怀揣着七上八下的心情,蒋强被带到陈登鸣面前。

陈登鸣一眼看穿蒋强的紧张情绪,心里偷笑,颇有些再逢兄弟的欣然,却也不与之解释什么,只道一声‘从此就跟他走,做一位黑云豹饲养人’,便算是交代了目的。

一盏茶后。

陈登鸣与曹炎等人分别。

带着默不作声无比忐忑的蒋强,返回自己歇脚的房屋。

“吼——”

黑云豹轻盈从屋顶上蹿下来,散发惊人威慑气势的煞气灵威惊得蒋强面色发白。

不是吧,他小蒋区区一个练气五重的修士,要照顾这看上去都可以把陈哥摁住吊打的黑云豹?

“黑子,在屋外守着。”

陈登鸣低喝一声,招呼蒋强走进屋内后。

“这声音”

蒋强莫名感觉陈登鸣的声音颇为耳熟,还道是错觉,闻言亦步亦趋恭敬跟随进屋。

陈登鸣随手一挥,‘嘭’地便将房门关上。

他才做出关门的举动,‘噗通’一声蒋强已经跪了下去,感激涕零道。

“前辈,多谢前辈愿意从散修堆里将晚辈捡起收留。

晚辈小蒋无以为报,今后一定为前辈照顾好外面的那位黑豹大爷,尽管晚辈没有培育灵宠的经验,但晚辈的学习天赋非常强,而且吃苦耐劳”

“强子?”

陈登鸣有些目瞪口呆,唤住蒋强。

“哎?”蒋强应了一声,下意识准备继续卖惨讨好,突然愣住,见鬼般抬头看向陈登鸣。

又立即低头,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

“前前辈,你刚刚叫我小名作甚?”

他已逐渐听出这耳熟的声音,甚至从这熟悉的唤声中,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但这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令他都不敢置信。

唯恐是最近太紧张产生了幻觉幻听,又或者遭了什么高明的幻术,唯有依旧跪着,等待进一步的确定。

这时,陈登鸣的笑声传来,“强子,可以啊,你这机灵劲儿是至今不改啊,我真是白担心你了。”

蒋强浑身一个激灵,心像着了火,眼圈发红了,哽咽得简直要哭出声,使劲儿咽着唾沫,把窜到喉咙眼儿的呼唤硬压下去,紧张道。

“前,前辈,您对我是施了什么幻术了吗?

我怎么感觉,您像是我的一位故人?这嘿嘿,这玩笑可不要开了,前辈,晚辈怕呀”

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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