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希望引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戴上眼罩的那一刻,宋树文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只能凭借着听觉和触觉,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心中的恐惧和疑惑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宋树文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只听到送饭的男子说道:「到了。」
随后,男子将他的眼罩拿开。
宋树文缓缓睁开眼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
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屋子里,屋子的布置简单而神秘。
在屋子中间,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从身形上看,似乎是个男人。
那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姓宋,你叫我老宋就可以了。」
他的话语看似客气,语气却十分强硬。
老宋微微前倾身子,紧盯着宋树文,接着说道:「听说咱们两个一家子,你也姓宋?」
宋树文轻轻点了点头。
老宋又追问道:「听说你医术很高超?」
宋树文犹豫了一下,回
道:「还可以,马马虎虎吧。」
老宋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他缓缓说道:「之所以把你留下来,就是希望你施展医术,拯救我的母亲。但有一个前提条件,从此以后你要跟随我。如果不愿意的话……」
老宋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冷酷,「就把你弄死。」
宋树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自己的处境。他知道,此刻自己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但跟随这个神秘的老宋,又不知会面临怎样的未来。
他咬了咬嘴唇,艰难地开口道:「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老宋冷哼一声,「你没有太多时间考虑,尽快给我答复。」
说完,老宋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人将宋树文带下去。
宋树文被带离房间,心中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是冒险拒绝老宋,赌上自己的性命,还是顺从老宋,从此踏上未知的道路。
宋树文被带回那昏暗的房间,送饭的男子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只给你一天时间,老大母亲的病还不是特别重,否则一点考虑时间也不会给你。」
宋树文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他微微垂下头,陷入了沉思。
心中不断地纠结着:「真的要顺从吗?我真的要忠心于这个神秘的老大吗?可我又该如何抉择呢?我想活下去,但是这样的选择真的正确吗?」
他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坚定,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在一起。
他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小人说:「顺从吧,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另一个小人则大声反驳:「不能轻易屈服,谁知道后面会有怎样的危险。」
送饭的男子看着沉默不语的宋树文,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你最好快点做出决定,别浪费时间。」
宋树文微微抬眼,看了男子一眼,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丞相府内,丧礼的氛围依旧沉重而压抑。白色的挽联在风中微微飘动,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幽州城的众多知名人士纷纷前来吊唁,场面庄重肃穆。
孙权带领着幽州商会的人士缓缓步入丞相府。
他们在灵堂前恭敬地鞠躬,以表哀思。
时间悄然流逝,一直到了中午。
戏煜命令人把小孩子安葬。
为了假戏真做,坟墓早已打造好。
郊外,微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
戏煜站在新砌的坟墓前,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不住地环顾四周,心中仍抱着一丝希望,期望能看到那个幕后推手现身。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始终没有见到那人的踪影。
戏煜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叹息:「或许不会来了吧。」
前来送行的人站在不远处,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哀伤。
戏煜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戏煜静静地凝视着坟墓。
郊外的风轻轻吹过,扬起些许尘埃。
小孩子的坟墓静静地
伫立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戏煜再次环顾四周,心中的失望愈发浓烈。
那个幕后推手依旧没有现身,但戏煜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他心中暗自思索:「我做的这个事情必有其用处。那恶人迟早会露出马脚,我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风渐
渐大了起来,吹乱了戏煜的发丝。
戏煜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丞相府。
府内依旧笼罩在悲伤的氛围之中,白色的挽联在风中微微飘动,哀乐声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然而,在幕后推手出现以前,他深知自己不能公开消息。
拓跋玉骑着马在蜿蜒的小路上疾驰,风吹起她的发丝,露出那坚毅而美丽的面庞。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心中计算着与幽州的距离。
渐渐地,她发现距离幽州已经越来越近了。
然而,此时的拓跋玉却忽然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心中暗自想着:「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戏煜会不会忘记了我呢?」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戏煜的面容,那些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身边本来就那么多女人,怎么还会稀罕我呢?」拓跋玉轻叹一声,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紧紧地握住缰绳,仿佛在寻找一丝安慰。
拓跋玉的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不断地争吵。
一个小人说:「他肯定还记得你,你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
另一个小人却反驳道:「别傻了,他有那么多女人围绕,怎么会在乎你一个呢?」她的心在这两种声音中摇摆不定,越发的烦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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