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初窥神话?又来骗我功德!

,只见对面青年吟完此诗,仰首饮酒,笑声爽朗。

苏裹儿不动声色问:

「欧阳公子赠送的那篇归去来兮辞,我很喜欢,时常夜读,欧阳公子看样子也喜欢,难道······也想过辞官归隐之事?与四百年前那位只做了八十一天县令的东晋名士陶潜一样?」

欧阳戎面上笑笑,没有回答,心里却微微皱眉,这苏小妹怎么这么敏锐?

韦眉轻轻拍了拍苏裹儿放置膝上的握拳手背:

「瞎说什么呢,良翰贤侄年纪轻轻就已是一县之令,名扬天下,前途不可限量,扯什么辞官归隐,净胡乱说话。」

韦眉打岔,欧阳戎笑了笑也略过了这个话题,朝苏裹儿举杯示意,敬了敬。

后者侧目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欧阳戎这杯酒敬的确实真诚。

其实像这样留下一个引子也挺好,他这几天就要行动了,应该等不到小师妹从龙虎山归来了。

到时候,小师妹从众人嘴里得知他的去向,也就不会太意外了吧,毕竟都有征兆了,又是语重心长、警告朝政,又是憧憬道家隐士之事。

随后的晚宴,比欧阳戎想象的要平淡些。

并没有发生什么他一直担心的牵红线招女婿之事,当然,说不定是这苏

小妹心高气傲谁也看不上。

苏伯父等人直到最后宴席散会,也没有什么事情有求于他。

就是鱼汤喝了个饱、韦伯母一直给他盛汤,欧阳戎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另外,或许是想起即将决别此地,欧阳戎频频举杯,陪苏伯父与苏大郎喝了不少酒。

虽然这个时代的酒水度数不高,但晚宴结束,欧阳戎起身离席时,身子微晃,宛若不远处点燃一夜的红烛。

直至出门,长廊上摇晃清脆风铃的晚风,让欧阳戎微醺的酒意散去了些。

「大郎,小师妹留给我的东西在哪。」

欧阳戎朝前方走了几步,醺笑转身,原路返回问道。

苏大郎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连忙带着欧阳戎,去往漪兰轩。

不多时,欧阳戎在漪兰轩门口狭长甬道上,从守院丫鬟的手里,接过了红布包裹的两物。

趁着门口悬挂灯笼的朦胧光晕,欧阳戎发现是那柄月光长剑,与一件椭圆形硬物。

欧阳戎隔着红布,摸了摸后者,有菱有角的。

他脸色好奇,直到下一刹那,手掌抖颤了下。

「良翰怎么了,脸色怎么变了?」苏大郎好奇问道。「没······没事。」

欧阳戎眸子最深处隐隐有紫雾浮动,古钟若有若现。

他当即手一翻,将两物收起,来不及多问,道谢一番,阔别苏大郎,一路埋头离开苏府,返回了梅林小院。

书房内,面对一脸关心凑上来的叶薇睐,欧阳戎解释了几句,提了下谢令姜外出的事情,然后找了个借口支开了白毛丫鬟。

书房锁上,欧阳戎皱眉坐下,取来一盏灯笼,将月光长剑随手放在一旁,打开红布,露出了里面的一张青铜兽面。

此物他并不陌生,正是当初玉卮女仙所戴之物,剪彩礼上被小师妹缴获。

欧阳戎眉头紧缩,时而用手触碰青铜兽面,时而又将手挪开,反复几次,他眸子深处,隐隐浮现出紫雾缭绕的古钟,也是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

「这又是什么福报?怎么与净土地宫那份福报一样,一碰就触发,奇怪欧阳戎想了想,没有立马行动,他转头看向红布内的另一份竹简,是与

青铜假面包在一起的。

打开一看,果然是小师妹的字迹。欧阳戎快速扫了一遍。

小师妹说,她去往阁皂山的时候,顺便在外面打听了下这枚青铜假面,

此物可能是传说中一种叫「蜃兽假面」的神话器物,为一些神仙方术士所有,能够幻化他人模样。

小师妹怀疑,当初玉卮女仙能假扮欧阳戎的样子、捣乱剪彩礼,就是依靠此物的幻化功能。

不过小师妹尝试过,注入灵气,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变化,也不知道是坏了,还是绑定了特定之人,需要特殊的练气道脉才能使用。

除此之外,此物应该没有什么危害,于是小师妹放心下来,顺便将其交给欧阳戎处置。

还有那柄月光长剑,小师妹留了下来,让欧阳戎防身。除此之外,竹简结尾,是一些叮嘱他注意安全的话语。

欧阳戎心中有涓涓暖流,不多时,他放下竹简,脸色一肃,拿起这枚古朴诡异的蜃兽假面,闭目嘀咕:

「一千五百功德?就一个屁大的面具,一点五个薇睐?

「不过好像没什么特殊颜色,福报钟上只有紫雾,看不出特点······要不要兑换呢,算了,反正我有两万,怕什么?还能吸干我不成?」

欧阳戎反复确定了此福报所需的功德值。

灯火的映照下,他眼底浮现颤动的紫雾古钟虚影,

欧阳戎闭上眼睛,少顷,睁开眼,眼底的虚影消失。

福报兑换。

「怎么没动静······」欧阳戎眉头刚刚皱起,下一刹那,脸色猛变。

灯火昏暗的书房内,有诡异紫雾自欧阳戎眉心狂涌而出,循着他的肩膀手臂,一路涌入其手掌所握的蜃兽假面上!

欧阳戎瞪大眼睛,「怎么这回动静这么大!」

他惊的脱手而出,蜃兽假面掉落桌上,「叮当」作响,然而额心涌出的紫雾依旧连接欧阳戎的手掌与面具

紫雾宛若无形无质,但是却令蜃兽假面微微颤动。欧阳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紫雾消失。

欧阳戎心湖那座功德塔内,福报钟恢复了寂静。外面书桌上,一枚青铜兽面静静躺在桌上。

欧阳戎微微啊最,弯下腰,眼睛凑近细瞧。

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兽面眼睛,隐隐有紫光闪烁一下,又内敛消失。

欧阳戎忽然福至心灵,只觉心神隐约之间,与这枚蜃兽假面建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联系。

好像······此物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似的。「这是······类似认主,我的了?」

欧阳戎若有所思,伸出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