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宴会开始

知张咏箏之名,何愁前程不锦绣?可一旦舞了,不免被视为妾室之流!这样做未免太不值得!

比起梁齐芳,梁齐惠身为姊姊却是冷静地多,她意味深长地凝望张咏箏一眼。「姊姊先祝你得偿所愿。」

闻言一向娇柔自信的张咏箏神色闪过一丝坚毅,握着花籤的手紧了紧,沉默頷首。

「那么,今日永安侯府五花宴正式开始!太子妃觉得该由何者先开始?」伴着洛夫人这一声,全场焦点重新回到洛霜身上,她清冷的目光环视眾人,嘴角掛着礼貌得体的微笑不着痕跡地确认洛縈、洛光和洛雪的位置,稍加思索回应:「那便从舞开始吧!」

皇宫,清华殿。

周天璿立在被封查地乱七八糟的主殿内,身后跟着一名恭敬垂首的太监,环视周围的狼籍不知思索着什么。

快半个月过去,皇宫里彷彿骤然遗忘他这一位皇子,离奇失踪的丽妃是因为对周允下毒而逃跑的消息并未传开,而周允也没有下达对周天璿的任何旨意,若是他人恐怕早已崩溃在这未知和徬徨之下逃跑了,可周天璿这样多天过去也只是漫不在乎地等待着。

「母妃还没有消息吗?」周天璿面色凝重询问身后之人,看着不留一丝痕跡的清华殿,心中疑虑甚多。

母妃的逃跑,似乎太过完美并且不着痕跡了。

当天周允会去凌云殿纯属意外,或者说是别人精心设计的意外,至少母妃该是不知情的,可她却准备好对周允而言致命的毒物?母妃的目的应该是凊‌­美‍‌人‎​,可最终她却置我与柳家不顾毒害父皇?

—不太像是母妃的手笔。

母妃是不会做这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我。

没错,没有人比我更暸解母妃,她是阴狠,她是稍微有些不择手段,可她绝不会拋下可能被株连的罪波及的我自顾自远走高飞。

「是,原本丽妃娘娘跟小的说一星期后会派人递信,可到约定时间到定点却毫无所获。」

「跟着母妃的逃跑路线一路找呢?」

「丽妃娘娘并没有说自己的逃跑路线是如何,不过我们翻遍我们知悉的宫中密道,却毫无所获,没有近期使用过的蛛丝马跡。」

周天璿皱眉思索着,心中琢磨—也就是说母妃知道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密道?

母妃的身后站着的,是这几年蒸蒸日上的柳家,可柳家与皇室关联并不太大,他们能掌握自己都没掌握到的宫中密道?

又或者,还有其他什么人,在母妃身后支持她?可母妃为何从来不曾告诉过我有这样的人存在?

最重要的是,母妃为何失信递信?难道......不,不可能!母妃的手段是没那么容易就被利用的,也许有别的事情耽搁了......。

实在......想不通啊!

周天璿深深叹一口气,转过身对太监说道:「小安子,我们去永安侯府吧!今天皇兄去了吧?」

「是......可是......」

「别可是了,今天这场合,皇兄总得给我些面子!」周天璿扬起嘴角,有些稚气地眨眨眼,小安子一噎不禁无言以对。这些天以来,周天璿不下十次到玄寧殿吃闭门羹,周天恩将他拒于门外,每每只传「各归其位,各走各路」八字给周天璿,可周天璿仍是鍥而不捨地日日探访,让小安子对周天恩是又怒又气,可形势比人强,周天恩如今贵为太子,身分贵重,谁又能拿他如何呢?

「是。小安子定会保护四皇子!」小安子一脸认真慎重地回应。

「走吧!顺便看看这次虹都有哪些顺眼的小姑娘!」周天璿微微一笑,瀟洒自适,无尽风流,彷彿只是要出门游玩一次。

不惧他此刻身分尷尬,不忧他此生的茫茫人生,只握着此刻他能够拥有的机会。

小安子想,这就是公子,哪怕前方是火海油锅,他也定会云淡风轻地闯过去!

皇宫,朝阳殿内。周天清一人守在窗边,遥望湛蓝的天空,彷彿等待着什么。

霍地,一隻鸽子敲响他身前的窗子,周天清熟练地打开它,拆下系在鸽子脚上的信。

上面大气不羈的字跡写着:所求不难,只要你能斩断过往,我在虹国与云国边界的峰城里等你。楚沐。

阅完信,瞬间,周天清心中又是激动又有些忐忑,想起几天前,一隻信鸽霍地来到朝阳殿带来楚沐的来信,他讶异不已,毕竟周天清派人前往云国与虹国边界城墙递信是做好等待十天半月的准备,因为多年来毫无联系的母妃师兄未必这样多年都在同一个地点,也许要过阵子才能接获周天清的信。

殊不知楚沐如此快便回信了。

周天清还记得楚沐的第一封信,上面什么实质内容皆无,便只写了两字「楚沐」,观其字,只觉大气、磅礴、瀟洒的气势扑面而来,宣告着,楚沐在此。

之所以能确认其身分真是周天清母妃的师兄,源于在递往边界的信件中,周天清隻字未提楚沐之名,只言自身乃其师妹之子,有要事求见,丝毫未流露身分端倪,首要目的只是确认接信者楚沐其人而已,而对方似乎一眼洞穿周天清的用意,未回应周天清洋洋洒洒的问候、试探之语,只用两个字作为回答。

周天清只觉彷彿面对一把锋利却不轻易出鞘的剑,对方只用一招,便直指要害。

只一信就使得周天清深諳其不愿拐弯抹角的秉性,他从善如流将母妃之信与自己所求之事一同令信鸽带去,而今天,周天清终于收到回覆!

楚沐说,所求不难!他有办法!不过先要让我斩断过往......

脑海中掠过从小到大的种种,周天恩、周天思、周天璿的面孔一一浮现,最终周允威严的神情定格在周天清的意识里。

「父皇......」周天清独自喃喃,窗边风自刚刚为让鸽子进来而打开的缝隙窜入,令人微寒。

这些年,周允对他,既不过分冷淡,亦不宠爱,其中有周天清自身的原因。

这么多年,周天清忘不了贤妃香消玉殞的那日,父皇在丽妃的清华殿对贤妃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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