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怕生
仿佛他真是在说两个人而非两只手一般。
九清听了这话,好奇地又跑过去看夜辛昀的手,此时他一惊,由衷地惊呼道:“哇C漂亮的手!”
“还用你说。”夜辛昀有些心虚地匆匆拧了两下手巾,拖着还嘀嗒嘀嗒的手巾就敷在了林继德腿上。
九清吐了吐舌头,“夜哥哥,还是我来吧。你这活做得……”
“那你来。”夜辛昀有些不快地站起来把手巾丢进盆里。自己果真是无法照顾进献的……永远只能活在他的荫蔽之下。
九清迟疑了,毕竟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夜辛昀真的会生气,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继德苦笑了一声,“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他就开始给自己清洗伤口。
夜辛昀暗自叹了口气,坐在床上,闷闷不乐的样子。林继德也没说什么,九清愣了半天,等林继德清洗掉手上最后一块儿血迹的时候,他跑过去拍拍伤狂的肩头,“伤哥哥,我去倒水了,你现在好点了吗?可以开始包扎了吧?”
“恩,你去吧。”伤狂闭着眼睛说道。直到闻见九清的气味越来越远,他这才睁开眼,原来九清早已不在屋里。那一盆水也是被他端走可去。
他放心地站起身子,夜辛昀立即道:“你不舒服就别勉强自己了吧。”
“我好了,没事。”说着,伤狂走到林继德面前,蹲下,用布条为他包扎好膝盖。
“多谢伤大人。”林继德发自肺腑地拱手作揖说着。
这时的伤狂突然想起他的手也是受伤了,又依着相同的手法为他的手包扎,笑道:“不用客气,就当是我给你们家小主的见面礼吧。”
“见面礼?”夜辛昀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伤狂摇摇头,不语。夜辛昀自讨没趣地看了看别处,见面礼?他在说什么?是在示好吗?还是有什么阴谋?可是他也不像是有城府的人啊……
就在伤狂绷紧最后一道布条大功告成之际,夜辛昀苦思无果,终于还是把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轻声说道:“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了,伤大人。”
伤狂偏头看着他,笑了笑,“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伤狂。”
“……”夜辛昀盯着伤狂清纯的蓝眼睛,那没有心机没有城府的眼睛,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年前在夜府的日子——坦诚。
“怎么?”伤狂问道。
“什么怎么,你以为这样就能和本宫做朋友了吗。”夜辛昀咬持着最后的高傲,故作不屑地别过头去。
伤狂一怔,看了看林继德,见他望着自己那坚毅的眼神,不禁笑了,“你家小主很倔强呢。”
夜辛昀竖着耳朵,要听林继德怎么接话,谁知道他只是等到一阵衣服的摩挲声,和一句抱歉地话:“伤大人莫言见怪,我家小主只是有点怕生。”
“你才怕生!”夜辛昀别过头,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