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马平安托妻(求全订,求月票)

七重,玄黄真元增加六倍,恢复、爆发、疗伤和驱毒等,也变的更强。

望着窗外,暴雨依旧在下,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

天色也快要亮了,今日休沐,能睡一觉,拉过被褥盖在身上进入梦乡。

到了中午。

石伯做好午饭,在房间外面停下,敲响房门:“青麟吃饭了。”

床榻上。

张荣华睁开眼睛,望着明亮的房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鼻子,苦涩一笑:“睡到现在?”

下了床,穿上鞋子,打开房门。

“我先洗漱。”

打了一些井水,洗漱完,进了大堂,石伯将盛好的米饭和筷子递了过来,菜挺简单的,八菜一汤,只是妖魔肉。

吃了一口肉,张荣华问道:“紫猫呢?”

石伯摇头一笑:“刚才做饭的时候,小家伙饿了,跑到厨房弄了一些吃的。”

咚咚!

敲门声响起,从前院传来,还有一道急迫的声音,带着哭腔:“张大人在家?”

石伯一愣,望了过去,面露戏谑,像是无声的在询问,是不是在外面干了坏事,别人找上门来了?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老奴去开门!”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一会儿。

石伯带着一名‌‍少‍‍‎妇­过来,穿着朴素,难掩身上的成熟韵味,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红艳诱人,恨不得咬一口,品尝是什么滋味。

张荣华皱眉,怎么是她?

来人叫凝娘,马平安的夫人,之前去马府拜访的时候见过一面。

疾步上前,在桌子的边上停下,凝娘的眼睛肿了,看样子哭的很厉害,六神无主,极力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躬身行礼:“见过大人!”

“有事?”

“老、老爷……快要不行了!让、让民妇叫您过去。”

望着她的眼睛,无助、不安,还有对未知命运的害怕,楚楚可怜,生怕自己拒绝。

想到往日的情份,虽然没了,但人死为大,也罢!就去见一面吧!

放下筷子。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吩咐道:“备车撵!”

招呼一声。

“走!”

带着她到了前院,石伯已经备好天机车撵,将小马扎放在地上。

上了车撵,坐在软塌上面。

见她还没有上来,张荣华掀开车窗的帘子:“上来!”

哪怕没有刻意施压,但久居高位,还有自身强大的气质,无形之中带着一丝压迫,让凝娘不敢反抗,顺从的点点头,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迟疑了一下,抿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石伯道:“坐在外面影响不好。”

凝娘迟疑的心,这才定下,鼓足勇气进了车撵。

将小马扎搬上车撵。

石伯眉头展开,苍老的脸柔和,带着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驾车向着马府赶去。

一路疾驰,顶尖的车辇作用体现出来,哪怕跑的再快,里面也不会感受到一点颠簸。

车内。

凝娘局促不安,站在角落,总觉得很别扭、也很不自在,车内太豪华了,毯子是凤凰羽翼编织而成,矮桌是千年紫木,摆放着六个果盘,放的都是灵果,随便一样,都价值连城,别说马平安已经落魄,就算是风头正盛时,也享受不到这样的生活。

张荣华坐在北边的软塌上,这是正位,指着左边:“坐吧!”

“民、民妇还是站着就好。”

张荣华也没有强求,只是出于礼貌,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凝娘像是竹桶倒豆子,将马平安最近的情况说了一遍。

从她的口中得知,上次走后,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精气神越来越差,到了最近,伤势恶化,早上又吐血了,拿着家里仅有的钱请大夫,看完以后,大夫告诉她,准备后事吧!

马平安也知道自己快要不行,让她请张荣华过来,便有了这一幕。

“唉!”张荣华叹了口气。

闭目沉思。

很快,车撵在马府外面停下。

角落周围,坐着一群泼皮,一共五人,为首的吊儿郎当,嘴里面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斜着眼睛,面色嚣张,一副我很叼的模样。

见车撵停下,几人一愣,小弟问道:“鱼哥,来大人物了?我们要不要离开?”

鱼哥心里很慌,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怎么会不认识它?能坐得起车撵的,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这种人,别说是他,就算是县衙的老爷也惹不起,如今却停在马府门口。

得到的消息,马平安不是落魄了吗?好友与他断绝关系,无任何来往,这些日子的观察,也证明了这点,才敢带人守在这里,不然借他几个狗胆,也不敢打她们母女的主意。

刚要离开,又想到一点,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怕?只是守在这里,等马平安死了,与那些好友的香火情没了,再对她们下手,但这些天一直规规矩矩,别说骚扰,就连大门都没敲一下,路这么大,难道在这里坐坐也不行?

踏实了,故作镇定的说道:“瞧你那怂样!怕什么?我们又没干坏事,只是在这里乘凉,对!就是乘凉。”

张荣华从车上下来,扫了鱼哥一眼,猜到了他们想要做什么,背负着双手,沉声说道:“过来!”

鱼哥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忐忑不安的停下,结巴的说道:“公、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盯上她们了吗?”

“没、没有!”

这时一队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走来,张荣华招招手,这队官兵立马赶来,取出腰牌,让对正看了一眼,面色恭敬,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这几人想要拐卖人口,将他们带到上京府,交给陈府尹处置!”

“诺!”

对正手掌一挥,官兵冲了上去,将他们拿下,鱼哥求饶:“我们什么也没干,只是待在这里乘凉,难道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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