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释然的平静
,当这种链接随时间断裂开后,主意识又恰巧使用这个概念,所以会全局搜索这种概念以及类似的神经柱用于替换此类功能。
寻找到这种链接后,加强链接的方式就是调动注意力到这上面,重新建立模型链接,从而深化神经突触权重,用以恢复此类功能的可用性及完整性。
说人话,就是指每个分裂出来的部分都认为自己是重要的网络中枢,都想要去整合其他的
“残余部分”重新组成一个整体,结果自然是好的,回归一个整体,但过程已经远不是艰难这么简单了,这其中涉及感知觉、思维、情感和行为等多方面的障碍以及精神活动的不协调,每个撕裂的部分都坚信自己是独立的、独特的个体,是可以和别人分离的,而且个人的需要、动机、反应模式是可以整合一致的,从时间上看,自我有一种发展的连续感和相同感,并且坚信自己所设想的自我与所觉察到的其他人对自我的看法是一致的,并深信自我所努力追求的目标及为达到目标所采用的手段是被社会所承认的。
从现象学和存在主义的观点出发,一个具有存在性不安的人,也就是一个缺乏自我同一性的人,他在时间上的连续性,空间上的统整性被破坏了,所以这样的人不得不发展出心理上的应对机制来对抗外界环境不断带来的冲击。
就像青蛙王子一样,只要在他熟悉的环境中,他努力追寻的就是解除他身上的魔法,回到心身合一的状态中。
面临即将要重新整合在一起的未来,别说其他被隔离开形成的独立意识愿不愿意,想要完成整合的一方都会陷入强烈的自我矛盾,在抉择与犹豫间仿佛横跳,但在这些部分进行抉择的过程中,真正痛苦的就是这名信徒自己了,就比如古代各个国家互相打内部战争,这些国家打的风风火火,但真正受苦受灾的是整个民族一样,而且从这名信徒成为合一教的一员这一点来说,不管他是自愿还是被血印的某种精神暗示所影响才加入的,都证明他的理智和意志都有些欠缺。
要知道杜锦遭遇的情况,和这名信徒没有相差多少,外界因素有督查长老的试探,这要比那名信徒受到的其余人类或生物的影响要强烈的多,而内部因素则是被
“修正者”反噬效果所引爆的个人负面意识的暴起和疯狂,在这个过程中,杜锦确实被影响了很大一部分心智,但依旧保持着一份理智和清醒,并没有被各种压力吞噬心智成为只会呻吟的垂死之人,从这一点中就可以看出杜锦与这名信徒之间的巨大差异。
只不过此时一瞬间的思维空白,让杜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瞬间化为乌有,原本已经逐渐稳定的情势朝着不可挽回的一面倒去,反应过来的杜锦只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把自己心中骤然膨胀的黑暗以毁灭和摧毁的形式在现实中发泄出去,只有其主导意识的控制权,已经是无能为力,一旦被人群挤出了原本所在的位置,想要重新冲破人群的环绕和阻泄回到原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抱歉!我真的..........真的尽力了,对不起.........要让你们难过了。”随着那名信徒作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来,杜锦的努力付之东流,一时间,他的心中满是愧疚、无奈、愤怒和不舍,想到自己所爱的人,自己的父母和朋友,都可能遭受和自己一样的遭遇,杜锦一瞬间情绪有些起伏,他的意志力再坚定,毅力再坚韧,也是建立在他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这一基础上,在自己努力后且无法让自己的终局晚一步到来的他,自然会出现负面的情绪,这就是人性,否则绝对的理性和豁达,已经不能称之为
“人”了。在心中为司卿、父母、李梦妍、小艾以及自己的那些朋友们道别和自责完后,杜锦心中带着些许释然的平静了下来,随后,他感觉到自己耳边传来的各种混乱的嘈杂声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