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第1章
本不缺咱们这儿的那三五个客户好嘛？！”莫宵野越分析越觉得荒谬！</p>
“你之前所在的公司，还有没有最近才出来‘自立门户’的前同事？”钟爱试探地问。</p>
经她如此提醒，莫宵野仿佛顿悟了一般，“按照眼下的种种情况分析：好像真的只剩这一种可能了！”</p>
结束通话后，莫宵野翻出了手机通讯列表，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之前存储过的前公司所有同事。</p>
目光扫过其中一个</p>
人的名字时，不禁顿住了，是因为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也就是自己给母亲发信息的那个深夜时分，曾看到这位姓“夏”的前同事，发过的一条意味深长的“朋友圈”动态......</p>
当时看到那条图文动态的一刻，本能觉得这位同事似乎也生出了辞职，或是转行的念头！</p>
莫宵野在看到它的一瞬，并未思虑过多，只因现如今做出这样决定的人已不是少数，就好比钟爱也是突然就决定转行的。</p>
锁定了她之后，莫宵野准备给其打一通电话，觉得最好是能约她出来面谈。</p>
打第一通的时候，对方并未接听，只觉得这种情况也算正常，毕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守着手机。</p>
可隔了一段时间，再打第二通、第三通的时候，依旧未能得到回应，莫宵野便觉得她更可疑了......</p>
呆坐在饭厅座椅上，莫宵野仔细揣度，心中腾起一种预感：即便对方不是这场“恶评风波”的主导者，也一定是知晓背后隐情的！</p>
最终，莫宵野决定用比较原始的方法解决：发了一条短信给对方。</p>
果然，这一次，很快就收到了夏女士的回复：“这件事，真不是**的。”</p>
莫宵野在前公司那款预约整理服务的软件里，看到了这位夏女士的名字，仍处在“可选择的遗物整理师”一栏，确定了她最终并未辞职！</p>
眼下再结合她的这条回复分析，八成确定她是知晓隐情的，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不便透露......</p>
究竟如何才能让她说出真相？莫宵野一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再次联系了钟爱。</p>
钟爱听了一番讲述后表示由自己出面，似乎能够将事情解决得更彻底一些，毕竟之前与那位夏女士素未谋面，很多话是能够比较直白地挑明的！</p>
莫宵野仔细思忖后，同意了钟爱的提议。</p>
事实证明：钟爱在“解决纠纷”一类事务上，不仅合适还很有效率，不出三天，便将此事调查清楚了。</p>
莫宵野听到她所转述的来龙去脉后，不禁吃惊：原来，那条“恶评”是前公司利用外包人员做的！</p>
也就是雇佣了现如今很常见的“键盘侠”，但他们并不是出于“泄私愤”，而是收了雇主的钱才做的，可以称得上是“职业键盘侠”......</p>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莫宵野仍是不解，毕竟自己的工作室与前公司的规模相比，差别实在太大了！</p>
“你知道吗？在你自立了门户后，那家公司里想要出去单干的人便多起来了。”钟爱回得一针见血。</p>
莫宵野闻言，不禁一怔，“夏女士也动心了？”</p>
“其实很久之前，她就有离开那家公司的念头，是你的离职，让她的这种想法变得更强烈了！”</p>
“那她为什么......”“没走”二字还没来得及出口，莫宵野便想明白了，“她被公司高层警告了？”</p>
“这位夏女士的个人能力，应该挺突出的吧？”钟爱反问。</p>
“没错！记得我刚来这家分公司的时候，得知她是头一年年底由公司评选出的金牌整理师。”莫宵野稍加回忆，便想起了更多细节，自然也解了之前未能想通的疑惑。</p>
“所以啊，我看是因为那家公司的高层，担心人才流失太严重，才整了这一出！”钟爱不禁摇了摇头。</p>
“杀鸡儆猴？”此刻，莫宵野不需钟爱的过多解释，也能想得明白：前公司是想让这些动了离职念头的员工，睁眼看清自立门户后的艰难处境，而有意策划了这起“恶评事件”，为了让动了相似心思的整理师知难而退！</p>
钟爱闻言，不禁笑了，“没错，你就是那只‘猴’~”</p>
莫宵野被她的这句玩笑逗乐了，“对了，你是怎么说服夏女士出来见面的？”</p>
“我说会考虑走法律程序啊。”钟爱语气清浅道。</p>
“她不是没参与其中嘛......”莫宵野并不觉得夏女士的那条回复是在说谎。</p>
“可她是知情人啊，我说不会放弃追责权的。”钟爱说着，冲莫宵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p>
“真有你的......”莫宵野没想到：钟爱解决这件事的策略，竟是如此的“刚”！</p>
“你知道吗？更神奇的事情，其实是发生在刚才。”钟爱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p>
莫宵野看她这刻意“卖关子”的神情，不禁好奇，“你就直接告诉我嘛！好不好？我这几天动脑子猜了太多，实在是不想死更多脑细胞了......”</p>
钟爱看着她的神情笑了，“你还学会撒娇了，真是的......你对你家游警官也是这样的？”</p>
莫宵野轻轻瞪了她一眼，“我私底下对他如何？那可不能告诉你！”</p>
钟爱闻言，笑得更开怀了。</p>
“揭秘吧？”莫宵野忍不住催促。</p>
“之前我向后台申请删除那条恶评，客服回复说未判定为恶意攻击的评论或是留言，平台也没有删除权限。”钟爱解释得细致，“可就在刚才，我发现：那条恶意评论，竟然不见了！”</p>
莫宵野微微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软件方......”微微顿言后又改了口，“不对，其实是留评者自行删除的吧？”</p>
“没错，你的反应真是快！”钟爱忍不住夸了她一句。</p>
刚才莫宵野听闻她的讲述，第一反应确实是：难道是软件方也收了钱，故意不删除的？</p>
可看到钟爱面上微妙神情的一刻，又觉得她似乎就是在等自己说出脑袋中闪现的“第一答案”，便确定真相肯定不是一下就能猜到的，一定是超出预估的那种！</p>
果然，待逆向思考后，猜中了！“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调皮啊？”</p>
“是吗？比你家游警官还调皮？”钟爱有意逗她。</p>
“游警官......”莫宵野这几日忙于解决工作室的难题，与游卓然确实没怎么见面，“其实你提醒得还挺及时的！原本以为他的工作，会是忙起来就没尽头的那种，到头来却发现：竟是我自己有这种趋势了！”</p>
“看吧？我向来不说废话的......”钟爱小声嘟囔了一句，承认自己是有意“点拨”的。</p>
莫宵野抬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在心里盘算：确实该主动找一下游卓然了！</p>
于是，果断选择用最快捷的方式：给他发去了“语音通话”请求。</p>
倒是一次性就接通了，只是分辨他语气间的情绪，意识到似是蛮复杂的......</p>
“那个......你已经下班了吧？”</p>
“对，今晚不是夜班。”游卓然答得简洁。</p>
莫宵野觉得与他在一起待得久了，已经能辨别出对方的语气，是他一贯的那种相对冷静状态，还是透着些许失落的！“我......”</p>
“你......”</p>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p>
“你不舒服吗？”莫宵野的这句，显然是有意问的，想到刚才钟爱的那句提醒，隐约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对于游卓然，确实略显冷落，眼下听了他的口气，似是恰好印证了这一点！</p>
“忙过一整天后，人可能就是这种状态吧。”游卓然也不否认自身状态不佳。</p>
莫宵野却觉得从中听出了些许“撒娇”意味，是与他变得更加亲密后，才发现了他的这一面！“其实我......”有意停顿，是为了引起他的好奇。</p>
“恩，你说。”游卓然的语气间，比方才多了几分紧张。</p>
“也是挺倒霉的，被人摆了一道......”莫宵野承认确实是有意将遇到的状况，形容得更加神秘一些，算是有意找他消除这几天的“被迫疏远”。</p>
“很严重吗？”游卓然的语气，明显警醒起来。</p>
莫宵野原本准备张口跟他讲述前因后果的，却被他打断了：</p>
“你稍等一下。要不然先挂断吧，一会儿再细说！”</p>
莫宵野听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以为是他那边临时有紧急电话接入，便没来得及说出自己想解释的话，再去查看手机屏幕：通话，确实已经被挂断了......</p>
想到刚刚接通语音时，游卓然表现得像一只“被主人不管不顾好几天”的猫咪，莫宵野便忍不住想笑！可后来当其听到自己遇到了困难时，那种关切和略显焦急的语气，是近乎本能的反应，自然地切换回了温柔状态，心里又蛮感动的！</p>
想到此刻彼此暂时没法对话，莫宵野便只好耐心等待，将手机放回餐桌之前，特意确定了一遍它正处于“振动模式”，生怕稍后会错过他的回拨语音。</p>
岂料，十分钟过去了，手机仍安静地躺在桌子上，连一通微信都没收到......</p>
莫宵野不禁心生怀疑，拿起手机再次确定：是振动模式没错啊！难道是他临时接到了什么任务？</p>
正琢磨着，听到客厅的门被敲响了，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p>
莫宵野觉得大概是那晚，自己被上门找茬的邻居影响了，以至于现在听到敲门声会先紧张一下......</p>
“谁啊？”问了一声后，并未听到门外传来的应答声。</p>
莫宵野向着门板靠近，本能生出些许忐忑，下意识又问了一句。</p>
“是我，开门！”</p>
是游卓然？！莫宵野不禁愣了一下：十分钟前，彼此还在语音通话状态，这一刻，他就出现在自家门口了？</p>
仔细回想他刚才确实是说他已经回家了，尽管彼此的住处相隔不远，可十分钟内抵达，也实在算是“神速”了！难道他是跑着来的？</p>
想到了这一可能后，莫宵野一把拽开了房门，果然看到了正立在门口，微微调整着呼吸的游卓然！</p>
“现在可以说了，遇到什么难题了？”游卓然微微站直了身子。</p>
“你从公寓赶过来的？”莫宵野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p>
“若不是换衣服花了些时间，其实还能更快的，我当时......”游卓然的这句未说完全，便被对方搂住了脖子！</p>
莫宵野想到他为了第一时间能够给自己安慰，竟然坚持见了面再细聊，大概是觉得仅仅是言语上的抚慰根本不够，想要站在一个彼此都能摸得着的地方，及时献上拥抱！这一举动，怎么可能让自己不感动？</p>
“我当时刚刚换好睡衣，准备洗澡的，幸好还没进浴室，否则会耽误更多时间。”游卓然任由她抱着，说出了刚才想要做出的解释。</p>
“你之前......不是有些生我的气吗？”莫宵野低声在他耳边问。</p>
游卓然轻笑出了声，“那是我装的，你没看出来？”</p>
“所以......我也稍微夸张了一下，你看出来了吗？”莫宵野笑问。</p>
“你要是告诉我故意这样做，其实是因为想我了想见面，我反而会为此而感到高兴！”游卓然说着，抬手回抱住了她，“还有......我当然希望你一切顺利，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在工作上。”</p>
“你之前所在的公司，还有没有最近才出来‘自立门户’的前同事？”钟爱试探地问。</p>
经她如此提醒，莫宵野仿佛顿悟了一般，“按照眼下的种种情况分析：好像真的只剩这一种可能了！”</p>
结束通话后，莫宵野翻出了手机通讯列表，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之前存储过的前公司所有同事。</p>
目光扫过其中一个</p>
人的名字时，不禁顿住了，是因为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也就是自己给母亲发信息的那个深夜时分，曾看到这位姓“夏”的前同事，发过的一条意味深长的“朋友圈”动态......</p>
当时看到那条图文动态的一刻，本能觉得这位同事似乎也生出了辞职，或是转行的念头！</p>
莫宵野在看到它的一瞬，并未思虑过多，只因现如今做出这样决定的人已不是少数，就好比钟爱也是突然就决定转行的。</p>
锁定了她之后，莫宵野准备给其打一通电话，觉得最好是能约她出来面谈。</p>
打第一通的时候，对方并未接听，只觉得这种情况也算正常，毕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守着手机。</p>
可隔了一段时间，再打第二通、第三通的时候，依旧未能得到回应，莫宵野便觉得她更可疑了......</p>
呆坐在饭厅座椅上，莫宵野仔细揣度，心中腾起一种预感：即便对方不是这场“恶评风波”的主导者，也一定是知晓背后隐情的！</p>
最终，莫宵野决定用比较原始的方法解决：发了一条短信给对方。</p>
果然，这一次，很快就收到了夏女士的回复：“这件事，真不是**的。”</p>
莫宵野在前公司那款预约整理服务的软件里，看到了这位夏女士的名字，仍处在“可选择的遗物整理师”一栏，确定了她最终并未辞职！</p>
眼下再结合她的这条回复分析，八成确定她是知晓隐情的，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不便透露......</p>
究竟如何才能让她说出真相？莫宵野一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再次联系了钟爱。</p>
钟爱听了一番讲述后表示由自己出面，似乎能够将事情解决得更彻底一些，毕竟之前与那位夏女士素未谋面，很多话是能够比较直白地挑明的！</p>
莫宵野仔细思忖后，同意了钟爱的提议。</p>
事实证明：钟爱在“解决纠纷”一类事务上，不仅合适还很有效率，不出三天，便将此事调查清楚了。</p>
莫宵野听到她所转述的来龙去脉后，不禁吃惊：原来，那条“恶评”是前公司利用外包人员做的！</p>
也就是雇佣了现如今很常见的“键盘侠”，但他们并不是出于“泄私愤”，而是收了雇主的钱才做的，可以称得上是“职业键盘侠”......</p>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莫宵野仍是不解，毕竟自己的工作室与前公司的规模相比，差别实在太大了！</p>
“你知道吗？在你自立了门户后，那家公司里想要出去单干的人便多起来了。”钟爱回得一针见血。</p>
莫宵野闻言，不禁一怔，“夏女士也动心了？”</p>
“其实很久之前，她就有离开那家公司的念头，是你的离职，让她的这种想法变得更强烈了！”</p>
“那她为什么......”“没走”二字还没来得及出口，莫宵野便想明白了，“她被公司高层警告了？”</p>
“这位夏女士的个人能力，应该挺突出的吧？”钟爱反问。</p>
“没错！记得我刚来这家分公司的时候，得知她是头一年年底由公司评选出的金牌整理师。”莫宵野稍加回忆，便想起了更多细节，自然也解了之前未能想通的疑惑。</p>
“所以啊，我看是因为那家公司的高层，担心人才流失太严重，才整了这一出！”钟爱不禁摇了摇头。</p>
“杀鸡儆猴？”此刻，莫宵野不需钟爱的过多解释，也能想得明白：前公司是想让这些动了离职念头的员工，睁眼看清自立门户后的艰难处境，而有意策划了这起“恶评事件”，为了让动了相似心思的整理师知难而退！</p>
钟爱闻言，不禁笑了，“没错，你就是那只‘猴’~”</p>
莫宵野被她的这句玩笑逗乐了，“对了，你是怎么说服夏女士出来见面的？”</p>
“我说会考虑走法律程序啊。”钟爱语气清浅道。</p>
“她不是没参与其中嘛......”莫宵野并不觉得夏女士的那条回复是在说谎。</p>
“可她是知情人啊，我说不会放弃追责权的。”钟爱说着，冲莫宵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p>
“真有你的......”莫宵野没想到：钟爱解决这件事的策略，竟是如此的“刚”！</p>
“你知道吗？更神奇的事情，其实是发生在刚才。”钟爱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p>
莫宵野看她这刻意“卖关子”的神情，不禁好奇，“你就直接告诉我嘛！好不好？我这几天动脑子猜了太多，实在是不想死更多脑细胞了......”</p>
钟爱看着她的神情笑了，“你还学会撒娇了，真是的......你对你家游警官也是这样的？”</p>
莫宵野轻轻瞪了她一眼，“我私底下对他如何？那可不能告诉你！”</p>
钟爱闻言，笑得更开怀了。</p>
“揭秘吧？”莫宵野忍不住催促。</p>
“之前我向后台申请删除那条恶评，客服回复说未判定为恶意攻击的评论或是留言，平台也没有删除权限。”钟爱解释得细致，“可就在刚才，我发现：那条恶意评论，竟然不见了！”</p>
莫宵野微微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软件方......”微微顿言后又改了口，“不对，其实是留评者自行删除的吧？”</p>
“没错，你的反应真是快！”钟爱忍不住夸了她一句。</p>
刚才莫宵野听闻她的讲述，第一反应确实是：难道是软件方也收了钱，故意不删除的？</p>
可看到钟爱面上微妙神情的一刻，又觉得她似乎就是在等自己说出脑袋中闪现的“第一答案”，便确定真相肯定不是一下就能猜到的，一定是超出预估的那种！</p>
果然，待逆向思考后，猜中了！“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调皮啊？”</p>
“是吗？比你家游警官还调皮？”钟爱有意逗她。</p>
“游警官......”莫宵野这几日忙于解决工作室的难题，与游卓然确实没怎么见面，“其实你提醒得还挺及时的！原本以为他的工作，会是忙起来就没尽头的那种，到头来却发现：竟是我自己有这种趋势了！”</p>
“看吧？我向来不说废话的......”钟爱小声嘟囔了一句，承认自己是有意“点拨”的。</p>
莫宵野抬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在心里盘算：确实该主动找一下游卓然了！</p>
于是，果断选择用最快捷的方式：给他发去了“语音通话”请求。</p>
倒是一次性就接通了，只是分辨他语气间的情绪，意识到似是蛮复杂的......</p>
“那个......你已经下班了吧？”</p>
“对，今晚不是夜班。”游卓然答得简洁。</p>
莫宵野觉得与他在一起待得久了，已经能辨别出对方的语气，是他一贯的那种相对冷静状态，还是透着些许失落的！“我......”</p>
“你......”</p>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p>
“你不舒服吗？”莫宵野的这句，显然是有意问的，想到刚才钟爱的那句提醒，隐约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对于游卓然，确实略显冷落，眼下听了他的口气，似是恰好印证了这一点！</p>
“忙过一整天后，人可能就是这种状态吧。”游卓然也不否认自身状态不佳。</p>
莫宵野却觉得从中听出了些许“撒娇”意味，是与他变得更加亲密后，才发现了他的这一面！“其实我......”有意停顿，是为了引起他的好奇。</p>
“恩，你说。”游卓然的语气间，比方才多了几分紧张。</p>
“也是挺倒霉的，被人摆了一道......”莫宵野承认确实是有意将遇到的状况，形容得更加神秘一些，算是有意找他消除这几天的“被迫疏远”。</p>
“很严重吗？”游卓然的语气，明显警醒起来。</p>
莫宵野原本准备张口跟他讲述前因后果的，却被他打断了：</p>
“你稍等一下。要不然先挂断吧，一会儿再细说！”</p>
莫宵野听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以为是他那边临时有紧急电话接入，便没来得及说出自己想解释的话，再去查看手机屏幕：通话，确实已经被挂断了......</p>
想到刚刚接通语音时，游卓然表现得像一只“被主人不管不顾好几天”的猫咪，莫宵野便忍不住想笑！可后来当其听到自己遇到了困难时，那种关切和略显焦急的语气，是近乎本能的反应，自然地切换回了温柔状态，心里又蛮感动的！</p>
想到此刻彼此暂时没法对话，莫宵野便只好耐心等待，将手机放回餐桌之前，特意确定了一遍它正处于“振动模式”，生怕稍后会错过他的回拨语音。</p>
岂料，十分钟过去了，手机仍安静地躺在桌子上，连一通微信都没收到......</p>
莫宵野不禁心生怀疑，拿起手机再次确定：是振动模式没错啊！难道是他临时接到了什么任务？</p>
正琢磨着，听到客厅的门被敲响了，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p>
莫宵野觉得大概是那晚，自己被上门找茬的邻居影响了，以至于现在听到敲门声会先紧张一下......</p>
“谁啊？”问了一声后，并未听到门外传来的应答声。</p>
莫宵野向着门板靠近，本能生出些许忐忑，下意识又问了一句。</p>
“是我，开门！”</p>
是游卓然？！莫宵野不禁愣了一下：十分钟前，彼此还在语音通话状态，这一刻，他就出现在自家门口了？</p>
仔细回想他刚才确实是说他已经回家了，尽管彼此的住处相隔不远，可十分钟内抵达，也实在算是“神速”了！难道他是跑着来的？</p>
想到了这一可能后，莫宵野一把拽开了房门，果然看到了正立在门口，微微调整着呼吸的游卓然！</p>
“现在可以说了，遇到什么难题了？”游卓然微微站直了身子。</p>
“你从公寓赶过来的？”莫宵野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p>
“若不是换衣服花了些时间，其实还能更快的，我当时......”游卓然的这句未说完全，便被对方搂住了脖子！</p>
莫宵野想到他为了第一时间能够给自己安慰，竟然坚持见了面再细聊，大概是觉得仅仅是言语上的抚慰根本不够，想要站在一个彼此都能摸得着的地方，及时献上拥抱！这一举动，怎么可能让自己不感动？</p>
“我当时刚刚换好睡衣，准备洗澡的，幸好还没进浴室，否则会耽误更多时间。”游卓然任由她抱着，说出了刚才想要做出的解释。</p>
“你之前......不是有些生我的气吗？”莫宵野低声在他耳边问。</p>
游卓然轻笑出了声，“那是我装的，你没看出来？”</p>
“所以......我也稍微夸张了一下，你看出来了吗？”莫宵野笑问。</p>
“你要是告诉我故意这样做，其实是因为想我了想见面，我反而会为此而感到高兴！”游卓然说着，抬手回抱住了她，“还有......我当然希望你一切顺利，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在工作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