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叔顿了一下。</p>
我奶说:「你爹急性子。</p>
「他敲门从来不会就敲三下。」</p>
我听了汗毛直竖。</p>
想到之前说的,老貘把充了草的人竖在门口。</p>
你一开门,出去一个吃一个。</p>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抖。</p>
门外的人更着急了,把门拍得山响。</p>
还是爷爷的声音:「快点开门。」</p>
我奶冲我小叔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梯子。</p>
小叔立即明白。</p>
他飞快爬梯子上了房顶,要看看门外到底是谁。</p>
过了一会儿,他爬了下来。</p>
腿打着哆嗦。</p>
「雾太大了。</p>
「那人就靠着门站着。</p>
「在房顶根本看不清。</p>
「可我在房顶能看到个脑袋尖,我爹就没那么高,肯定不是我爹!」</p>
院门被拍得更重了。</p>
再拍两下好像就要被拍倒了。</p>
我觉得我血都凝住了。</p>
我们三个开门不敢,不开门也不敢。</p>
我吓得喘不过气来,小叔的膝盖也还在抖。</p>
还是我奶先镇定下来。</p>
她冲着院门外喊:「老头子,等一下。」</p>
他让小叔先把我藏煤堆里。</p>
那煤堆又能盖色又能盖味儿。</p>
「东子,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吭声,别出来。</p>
「老貘发现不了你。」奶奶小声叮嘱我。</p>
门外的人说:「快着点。</p>
「在这里再把老貘引过来,咱一家都没命了。」</p>
我奶惊恐地说:「咱是真被老貘盯上了。」</p>
小叔握着砍刀,颤声说:「它要进来,我就跟它拼了。</p>
「娘,你带着东子从梯子上翻到老赵家去。」</p>
我奶说:「不行。</p>
「老貘要是进了屋,你根本拦不住。</p>
「我俩翻过去也逃不掉。</p>
「那老貘怕火药。</p>
「你去把爆竹拿出来。</p>
「当初就是刀枪棍棒都没有,用山炮才把它轰死的。」</p>
幸亏要过年了,我们家储备了不少烟花爆竹。</p>
小叔一股脑搬了半院子。</p>
院子大门已经被拍晃动了。</p>
一只手指从门缝里伸进来勾插销。</p>
那手指黑乎乎的。</p>
根本就不是我爷的。</p>
眼看着就要把插销钩开了。</p>
说时迟那时快,小叔嗖一下点着了一串闪光鞭,朝着门口就扔过去了。</p>
噼啪爆响,那手一下子就缩回去了。</p>
过了两秒钟,我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年不节的,大白天放什么鞭炮?」</p>
我奶说:「你爹急性子。</p>
「他敲门从来不会就敲三下。」</p>
我听了汗毛直竖。</p>
想到之前说的,老貘把充了草的人竖在门口。</p>
你一开门,出去一个吃一个。</p>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抖。</p>
门外的人更着急了,把门拍得山响。</p>
还是爷爷的声音:「快点开门。」</p>
我奶冲我小叔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梯子。</p>
小叔立即明白。</p>
他飞快爬梯子上了房顶,要看看门外到底是谁。</p>
过了一会儿,他爬了下来。</p>
腿打着哆嗦。</p>
「雾太大了。</p>
「那人就靠着门站着。</p>
「在房顶根本看不清。</p>
「可我在房顶能看到个脑袋尖,我爹就没那么高,肯定不是我爹!」</p>
院门被拍得更重了。</p>
再拍两下好像就要被拍倒了。</p>
我觉得我血都凝住了。</p>
我们三个开门不敢,不开门也不敢。</p>
我吓得喘不过气来,小叔的膝盖也还在抖。</p>
还是我奶先镇定下来。</p>
她冲着院门外喊:「老头子,等一下。」</p>
他让小叔先把我藏煤堆里。</p>
那煤堆又能盖色又能盖味儿。</p>
「东子,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吭声,别出来。</p>
「老貘发现不了你。」奶奶小声叮嘱我。</p>
门外的人说:「快着点。</p>
「在这里再把老貘引过来,咱一家都没命了。」</p>
我奶惊恐地说:「咱是真被老貘盯上了。」</p>
小叔握着砍刀,颤声说:「它要进来,我就跟它拼了。</p>
「娘,你带着东子从梯子上翻到老赵家去。」</p>
我奶说:「不行。</p>
「老貘要是进了屋,你根本拦不住。</p>
「我俩翻过去也逃不掉。</p>
「那老貘怕火药。</p>
「你去把爆竹拿出来。</p>
「当初就是刀枪棍棒都没有,用山炮才把它轰死的。」</p>
幸亏要过年了,我们家储备了不少烟花爆竹。</p>
小叔一股脑搬了半院子。</p>
院子大门已经被拍晃动了。</p>
一只手指从门缝里伸进来勾插销。</p>
那手指黑乎乎的。</p>
根本就不是我爷的。</p>
眼看着就要把插销钩开了。</p>
说时迟那时快,小叔嗖一下点着了一串闪光鞭,朝着门口就扔过去了。</p>
噼啪爆响,那手一下子就缩回去了。</p>
过了两秒钟,我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年不节的,大白天放什么鞭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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